“我怎么不敢?”
段骁俯身,吻住他的唇。
手却没有停。
“倒是纪教授,”他在唇齿间含糊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得快一点才行,回去太晚,不太好交代。”
纪清砚被迫仰起头,呼吸急促而紊乱。
“段骁,你个混蛋——”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笑。
段骁扣住他的双手,不让他乱动,声音贴着耳朵传来,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痞气。
“我本来就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应该多了解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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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其他三人倒是没察觉出什么异常。
只是陆谦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去了这么久?”
纪清砚在椅子上坐下,腿还有点发软。他弯了弯唇角,语气自然地扯了个谎。
“刚刚肚子有点不舒服。”
“没事吧?”
“没事。”他摇摇头。
此刻他们所在的包厢,离刚才那间只隔着两个房间。
他刚刚……居然和段骁在那里面那样。
那家伙真是个疯子。
下一秒,疯子从门口走进来。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进门时随意地甩了甩手,像是刚刚累着了似的。
纪清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陆谦看见他,微微蹙眉:“你怎么也这么久才回来?”
纪清砚垂下眼,盯着面前的碗。
段骁懒洋洋地落了座,慢悠悠地开口:“刚刚在外面逗弄了一只鸟。”
纪清砚脸色倏地一红。
想骂人。
段薇满脸疑惑,看了看窗外,树上还挂着雪,不解地问。
“大冬天,哪来的鸟?”
“谁知道呢?”段骁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语气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还是一只小粉鸟,看着挺可爱的,就多把玩了一会儿。”
陆昭宁眼睛一亮:“粉色的?那确实应该挺可爱的。”
段骁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轻飘飘地扫了一眼那个正低头看碗的人,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是啊,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