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段骁把东西打包好,放到一旁。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洗得很认真。
还特意用了洗手液,冲得干干净净。
洗完手,他拎起打包好的东西,走出洗手间,来到床边。
抬手,把那三个东西扔进垃圾桶。
然后看也不看,径直离开酒店套房。
段骁走出去没多久,隔壁套房的房门被打开一条缝。
见他是独自离开的,那扇门又轻轻关上了。
两个小时后,楚娆从套房里出来。
她睡觉不太老实,把腿睡麻了,一直没缓过来,只能一瘸一拐地走在走廊里。
又过了一会儿,隔壁套房的门再次打开。
一个男人走出来,看着楚娆离开的方向,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他拿出房卡,贴在隔壁套房的门上。
“滴——”
门开了。
他走进去,直奔那张凌乱的大床,举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转身走到垃圾桶旁,戴上手套,从里面翻出那三个用过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装进透明的证物袋里。
紧接着,直奔医院。
从医院出来时,他手里多了一份检测报告。
他拍下报告,连同刚才那些照片,一起发到了一个熟悉的邮箱。
刚发过去,电话就响了。
对面只说了一个字:“说。”
男人站在无人的角落,低声汇报。
“昨天下午五点左右,楚小姐去找了少爷。两人在办公室待了大概半小时,然后去了酒店。”
“叫了酒店的餐食。大概九点左右开始,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早上六点左右少爷离开,八点多楚小姐也走了。”
“等两人离开后,我潜入房间拿到了东西。经过医院检测——确实是少爷的dna。”
他一字一句,仔仔细细汇报完,静静等待下一步指令。
电话那头,陆谦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问。
“又是他先走的?没等楚娆?”
“是的。”
“这臭小子,”陆谦哼了一声,“真不会怜香惜玉。”
男人没接话。
这话他没法接。
而且他才是个遭罪的。一晚上不睡觉,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硬生生听了两个小时。
他简直恨不得当场死在那。
不过……
昨晚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