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纪清砚语气都急了。
“你帮我试试。”
“不行。”纪清砚看了一眼他的腿,拒绝得干脆,“你腿受伤了,不能瞎胡闹。”
“你来主导。”
“也不行。”
段骁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为什么不行?”
纪清砚一脸严肃,漂亮的脸蛋绷得紧紧的:“你刚出车祸,不能做激烈运动。”
段骁眼底闪过一丝笑,往枕头上一靠,慢悠悠道。
“那可以换个方式。”
纪清砚站在原地,眉心拧着,没动。
段骁松开他的手,语气幽幽的:“算了,就让我当一个废人吧。反正……我已经不算个男人了。”
纪清砚看了他两秒。
转身走到门口,“咔哒”一声,把病房门锁上了。
然后走了回来。
加个床
段骁整个人绷紧了,呼吸都烫了几分。
纪清砚抬手拉上床头的帘子,将两人严严实实遮在里面:“只是试试,不能过火。”
“……好。”段骁抬眸看他,眼尾泛红,水汪汪的。
纪清砚心里叹了口气。
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管一会儿段骁反应如何,他都要夸。这种事对男人的打击太大了。
绝育倒算了,段骁和他在一起,这辈子本来也不会有孩子。
但那个……不一样。
他是个身体健康的成年人,有正常的欲望需要缓解,可面前这个是他喜欢的小狗,他不能因为这事就……
算了,不想了。
纪清砚脱鞋上了病床,跪在他身侧。
很精神。
很火热。
看起来一点毛病都没有。
“你现在什么感觉?和平时一样吗?”他问。
段骁喉结滚动,藏在身侧的手攥紧了床单,垂着眼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纪清砚俯身亲了他一口:“这样呢?”
段骁倒吸一口气,喉咙瞬间发紧,像三天没喝水似的干涩。他压抑着声音,哑声道:“你再……深入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