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去。”
越晏循循善诱,“迢迢总得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去。”
遥京撇过脸,不看他。
“你其实就是想不要我了。”
遥京很执着地这样认为。
“南台说得不错。”
越晏很是头疼。
“先生和你说什么了会让你这样以为?”
越晏扶着她的手臂,那双平日里看别人才会有的冷淡神情看得遥京更是生气。
遥京甩开他的手。
“南台说了,你以后一定会把我赶走不要我的。”
“先生怎么净和你说这些胡话?”
“怎么是胡话了,现在不就成真了么!你要赶我走了!”
遥京情绪激动,眼泪也是毫无征兆打在脸上。
“迢迢,我不是不要你,我是为了你好,旁人家的孩子这个年龄都有父母张罗亲戚帮衬……帮衬……”
越晏有些说不下去了,这样的话在他嘴里说出来他总觉得刺嘴。
但面对遥京仍旧迷茫的眼神,他终是强说了下去。
“找个好人家……成亲。”
“是我疏忽才让你及笄了那么久都没有准备好……”
遥京收了声音,脸上只剩下眼泪。
模样可怜。
越晏轻轻揩去她眼角的眼泪,意识到什么后,又慌慌忙忙地撤开手,余光瞥到那幅毁了的画上时更是匆忙移开眼。
“不哭了,我没有不要迢迢。”
按他的说法,似乎当真是为了她好。
“是啊,旁人都是这么做的,这哪里是『抛弃』呢?”
遥京点了点头,目光却空洞起来,连还在落泪的眼睛都让她无知无觉。
她等最后一滴眼泪落下,安安静静地擦掉,不发一言。
妥协吗?
遥京摇了摇头。
不要。
她不想再被丢掉。
可是紧接着她又上前一步,和他几乎紧贴着,那双不再流泪的眼睛此刻清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