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台见她抱着盒子回来,问她:“礼没有送出去?”
“不是,这是他还的礼。”
“拿来我掌掌眼?”
“不要,礼物是给我的。”
“还没拆怎么知道是给你给我的?”
“就是给我的。”
遥京抱着盒子回了自己的房里,直到踢踢踏踏的声音消失不见,阿万这才将屈青给南台准备的回礼放在桌上。
放完东西,阿万也准备离开。
南台叫住了他。
阿万回过头看他。
南台将袖中的一封信交给他:“把这信给遥京。”
阿万点头,接过信,转身离开。
南台的声音却从背后再次传过来:“记得要把信亲手交到遥京手上,别忘了。”
南台意有所指。
阿万垂眼,看着手中那封信,点头,脚步没有停顿。
第二日遥京正抖擞着衣服准备出门,早睡早起的南台飘来,问她:“越晏寄来的信看了?”
遥京这时候醒得不清醒,摇了摇头,“什么信?”
“阿万那小子没给你?”
南台状似无意,饮了口茶。
“哦哦你说那封信啊,还没来得及看,昨晚吹了灯了,我就让他把信塞进来,等今晚再看。”
还记得把信给遥京。
南台思忖着,不着痕迹地扯开了话题。
“今晚看?现在看不得?”
“现在有事要出门嘛。”
“今天不带他一起去?”
“不用啦,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可以个屁,”南台戳了戳她的脑袋,“哪回自己出门是能平平安安回来的?不许自己去!”
眼看着南台就要去叫阿万起来,遥京连忙拉住他:“我约了人的,不是一个人。”
“约的谁?”
遥京闭口不言。
南台猜也猜到了,能让她早起赴约的人能有谁。
“去去去,出了事我可不管你!”
“先生才不会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