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食指抵到遥京的唇边,她抬眼,屈青含笑看她。
“慎言。”
“对了,欧阳锦愿意帮你了?”
屈青道:“陈灶姐姐是可以救出来了,就是关于欧阳家的事,他说,还要考虑考虑。”
“也算是先解决一桩心事。”
欧阳锦当时就修书一封往欧阳家去了,欧阳家的老爷子收到信了,还以为是欧阳锦有所松动,赶忙将信打开看了。
结果不多时,合上信。
下一瞬欧阳老爷子气得将还在赌坊里欧阳程绑了回家,好一顿家法伺候。
欧阳程的母亲陈氏拦也拦不住。
“何苦何苦”地叫唤,但就是没有上前顶撞位子上的欧阳老爷子。
将人打了,诚意也摆出来了。
欧阳老爷子松了松,立刻回信给欧阳锦,说是把人放了也行,就是过几天的他的寿宴让他一定要来参加。
欧阳锦答应了。
屈青和遥京下山去了。
不多时,陈灶果然跑来告诉他们姐姐已经回家来了,他磕了几个响头,遥京吓得到处乱窜。
“你这可是让我折寿的。”
陈灶脸红,屈青扶他起来。
陈灶道:“改日我一定和姐姐一起上门道谢。”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遥京惊叹:“跑得可真快。”
说完就要和屈青告别。
“我还要去买一些端午辟邪祟的东西,你就先去忙吧,再见了。”
屈青留住她:“不如一起去吧。”
遥京觑他一眼,多一个人帮忙就轻松一点,没道理拒绝。
南台家中。
阿万在南台的指使下,已经帮他研了一天的药材了。
从人参三七到石膏雄黄,阿万的手都要用废了。
偏偏南台还从库房里又找出了新鲜玩意儿,摆到阿万面前。
阿万沉默研磨,虽然累,但是一直忍受着。
阿万明明是来照顾南台这个年迈老人的,可偏偏最近一直都是跟着遥京到处乱走。
南台早该发现不对的。
阿万今早一出来就找遥京的身影,却只见到南台在院子里喝茶,见他来了,就指了指桌上那一堆等着被研磨的药材:“来干活吧。”
阿万没过去,东张西望。
南台又说:“她出去了,别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