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了,像我这样的练武奇才可不多见,上一个那么有天赋的还是……还是谁来着,”遥京一时间想不起来,挥挥手作罢,“不重要,我就是那时候开始学射箭的……你还不知道吧,我还会射箭呢!”
她倒是一张嘴就满地跑起来了。
只是屈青不知从何时开始,脸色已经变得黯淡起来。
……
因为他们伤害你最喜欢的人,所以你厌恶所有的算计吗?
你会连带着厌恶工于心计的他吗?
他并不光明磊落,身世也不清白。
她也会厌恶他吗?
“遥京。”
他俶尔打断遥京的回忆。
“嗯?怎么了?”
他薄薄的唇上没一点血色,神色竟然也显得过分落寞,说句不好听的,像是纸扎人一样,遥京吓了一跳。
“你……”
两人异口同声,不合时宜的默契又使得他们同时闭嘴。
屈青的忧虑,遥京的关心,在安静的空气中被磋磨着。
屈青欲言又止的神情落在她的眼里,她轻拽着他的衣袖,拧了拧眉毛:“你怎么了?”
遥京今日穿了最喜欢的青色罗裙,今天见欧阳锦本来就是私下会面,自然是没有着他那身青色官服,只不过……
今日,他恰巧穿的也是一件灰青色的常服,怪不得欧阳锦以为他们二人之间有一腿。
这穿的,不知道得还以为他们两个今天要订立什么契约呢。
此时坐的又近,别说是欧阳锦了,连刚刚赶来的于啸都下意识恍惚了。
他不合时宜中断了他们的对话。
“大人,有急信来。”
屋内的二人朝自己看来,端坐在凳子上的两人被揉在身后的白光中,一时分不清谁是谁。
屈青取过信。
是从京城寄过来的信。
趁他在看信,遥京从兜里掏出一个香包,递给于啸,于啸一时间没有接过。
“多做了几个,我也给你一个。”
“这怎么使得?”
这样精细样式的香包,不知耗费了她多少心力,这样心意如此贵重,于啸哪里敢收?
遥京见他磨磨唧唧,说:“不是多特别的东西,有什么不好收的,你家大人也有一个。”
于啸睁大了眼。
他家大人也有一个?他家大人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