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惊讶:“这就是传说中的吐黑血?”
“……”
他以后要是不乐意当皇帝的话,可以去当捧哏的。
保准能饿死。
遥京问他:“陈一还说了啥。”
“他还说他这就出去找陈免,找不到誓不罢休。”
哦,陈一去找了。
“那我去陈家宅子里坐一坐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打坏什么东西。”
越晏要跟着她一起去,遥京却让伏羲看好醉酒的越晏。
伏羲狐疑。
越晏喝了很多吗?
他怎连一点酒味都闻不到呢。
越晏瞧她撑着伞,带着几个人走远了,默了一默,问伏羲:“她今晚还会回来吗?”
伏羲不知道。
但他知道,越晏现在特别像个望妹石。
“先生何故不跟着一起去呢?”
“她会不高兴。”
越晏又让拨了一些人去跟着遥京,确保她的安全不受威胁。
真是别扭的先生啊。
伏羲打了个呵欠,全然没想到越晏的注意力就转到自己身上来了。
“今日和你说的策论做得如何了,拿来我瞧瞧。”
他肯定没有喝醉啊可恶!
伏羲多余在他面前打这个呵欠,但没法,只得恭恭敬敬去找自己的策论了。
遥京是真的长大了。
从前一遇到雨天就趴在他的膝头要他捂住耳朵的小孩已经长大了。
她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会不再需要他,他的忧虑会自然消散。
她能变成熟,变得耐心。
越晏的掌心盛了一捧雨水,冰凉彻骨。
哪怕没有他。
“把灯都给我点上!一盏不漏!”
被越晏寄予“成熟”厚望的遥京甫一进门,便厉声吩咐,让人将陈家宅子里的灯全都点起来,连一只阴沟里的老鼠都要被她照耀。
陈二在家守着,见她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要开始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