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如何便如何。”
越晏想的是,这人虽然说话不好听,但是还算有道义。
南台事后问屈青:“这么有良心,若救治无效,便不要报酬?”
屈青牵了牵唇,一派无辜。
“自然。”
“骗鬼,从实和我说,你莫不是想悄悄毒死他?”
屈青无奈:“先生,我不使那么低劣的手段。”
被他正义的眼一瞧,南台忽然自惭形秽。
偏屈青接着说:“虽然我的确这么想过。”
“你……”
南台又是一噎。
“不过,我这么说,是因为他是遥京的兄长,若是他有什么意外,遥京定然心伤,所以我要尽全力帮他医治。”
“那你说话还那么不中听?”
“呵。”屈青将拿热布擦过银针,银针闪过一点寒芒,“不中听就对了。”
越晏在她身侧那么多年,若无此承诺,他怕自己是真的哪天会忍不住对他下死手。
没了他,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而他还要憋着一口气给他医治,谁能好言相向。
屈青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南台,南台也是浑身一激灵。
门关得严严实实,也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声音,遥京索性就在院子里,甚至开始纠结要是他们两个人打起来了要去帮谁。
没等到他们出来,一颗小石头先扔到了自己的脚边。
她低头一瞧,石头上竟然还绑着一根细绳。
她猜到是谁,没回头,还一脚将那石子踹进了池子里。
没一会儿高墙外就飘来一只纸鸢,像鬼魂一般飘着来到她的面前。
“……”
纸鸢近了,遥京一眯眼。
像纸扎的鬼。
遥京正要一拳把纸鸢打飞,在纸鸢背后的人却匆匆跑来。
“别打别打,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伏羲抱着纸鸢,满脸通红,双手绞着。
遥京叉着腰,轻轻从鼻子里哼出一点冷气。
“昨晚我好好想过了,不该那么那么不讲理,不应该强迫你说不愿意说的话,而且后来高声说话,吓到你我很抱歉。”
宫中没有同龄人,更没有能值得能让他躬身道歉的同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