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青。”
忽地从他的嘴里出现这么一个名字,遥京浑身愣了一愣,“你怎么知……”
看见她的表情,越晏心里那种不对劲的心情被无限放大了。
头一瞬间疼了起来,他狠狠皱眉,闭上眼,再睁开眼时眼前终于恢复了完全的清明。
他在她因为弯腰有些松垮的衣襟里看见了一点红痕。
他猛地一顿,手上的动作快到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掀开了她的衣襟。
这实在是太失礼。
遥京拍开了他的手:“做什么啊!”
她捂着衣领,下意识扇了过去,满脸羞愤。
越晏截住她的手,遥京和他对峙,一点不退让,意识到越晏可能看见了什么之后,先他一步错开了视线。
被他紧握的手臂也颤了一颤。
她心虚了。
她心虚什么。
一声不响,越晏起身,拽着她走回了内室里。
他脚下生风,遥京不想去却敌不过他,只在他身后紧跟着。
“哥哥!”
“嘭”地一声,床榻旁的屏风被他推倒在地。
越晏的脸阴沉得能拧出墨来。
“哥哥……”
遥京不敢和他犟。
现在的越晏,不开玩笑,是真的一副要把自己吃了的模样。
遥京被他按倒在床榻上,并不疼,但是他面色可怖,比疼还要可怕。
“是屈青?你和他亲了?他……”
越晏还想要说什么,想到屈青之前的话。
好啊,好啊……
若是给他治好了病,就送他一样珍贵的宝贝……
在他身下的遥京满是惊恐,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越晏胸口一窒。
他最珍贵的东西,从始至终都只有一样而已……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越晏胸口越来越沉闷,浑身的血都因为气愤倒涌起来。
遥京想要好好安抚一下他,只见到越晏重重咳了两声,竟然直直吐出了血来。
越晏偏过头,脏污的血落在他的枕上,没让遥京沾染半分。
“越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