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之人,不及她体力好,没一会儿就喘起气来,鸦羽长睫颤了颤,偶然睁眼,只看见她揶揄的神色。
脸愈发滚烫。
真是……顽劣的孩子。
越晏后退半步,被遥京跟上去,抵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越晏倚靠在柱子上微微喘气,看到遥京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他喉中一紧,匆忙移开了视线。
等她又靠近,越晏下意识就闭上了眼。
可是想象之中的温软没有再到达,只有她含着得逞之后的笑意,“阿晏,你瞧瞧,你多舍不得我啊,怎么能忍心丢下我一个呢。”
“以后我要是被人欺负了,你不心疼吗?”
沉默不过几瞬,越晏终于道:“迢迢那么费力,是为了……”
“为了阿晏活着。”
遥京学会抢答。
越晏哑口无言。
这一口一个“阿晏”,还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遥京按照计划,告诉他屈青已经愿意换一个要求。
闻及此,越晏知道,屈青的让步是为了遥京。
他说:“他对你倒是很好。”
若是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遥京就是白当了这么多年他的妹妹了。
遥京指了指他的胸口,“那你也要努力对我更好才行啊。”
越晏看着遥京那一根纤纤玉指往自己胸口戳了一戳。
本来想问她从哪里学来的手段,现在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她戳得好用力。
胸口疼。
他闷闷地笑了起来。
……屈青坐在门外,南台正襟危坐,在他身旁拿起茶杯又放下,惶惶的模样看得屈青好笑。
他吹着茶面上的浮沫,看向南台:“我是什么很可怕的人吗?”
隔着迷蒙的雾气,南台看不太清他的神色,但背后阴森森的。
南台浑身刺挠。
“先生是长疮了吗?”
“粗俗!”
南台斥他。
屈青无所谓,放下手中的青瓷小杯,含笑,“那先生为何当我洪水猛兽,惶然至此?”
南台很难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