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摆出这样的神情来看我?”
越晏不语,抬手,指腹在她唇上轻轻擦拭,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恨不得里里外外全擦一遍。
遥京害怕他擦急眼了,她的嘴要破皮,于是她往后退了半步。
越晏今天实在是太怪了……
她浑身哆嗦。
越晏却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
“你还要不要我?”
这话遥京熟!
前不久屈青也是这么问她的。
遥京忍不住想,要不要把和屈青说的话再重复一遍给越晏听。
遥京悄咪咪地抬头打量他一眼,目光却被他擒住。
从前越晏就总说,她总是打量着怎么蒙他。
她鬼祟的神情总是逃不开他的眼睛。
遥京试探着换个说辞:“是谁同你说了这些混账话,我回头把他打出去。”
“是先生。”
南台啊……
那遥京知道了。
“他胡说的,你莫信他。”
遥京摆摆手。
“是么?我怎么瞧着是迢迢打量着骗我呢。”
“……”
遥京心虚的表情被他会错意。
越晏眉头逐渐凝起,遥京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越晏皱紧了眉头之后,捏起她的后颈,不重,但是遥京瑟瑟发抖。
和钻进米缸里的老鼠见到猫一般,她眨眨无辜的眼,没换来他一点怜悯。
反而是如他做人夫子时的严厉。
“迢迢知道先生和我说了什么吗?”
遥京摇头。
但她知道,南台肯定是在蒙他。
可是如今,他信蒙他的南台,不信自己。
“先生不让我来见你,是你的意思。”
南台的原话是这样的——
“遥京说了,若是你在她做好抉择之前出现在她面前,她就定然不选你。你是如此,屈青亦是如此,如今不过是看谁能多忍一忍。”
“……如若你不来找我,便是不要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