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晏问她,“你在躲我?”
眼神却不经意往地上坐着那个人身上看了一眼。
眉头往下一压,眉心却跳了跳。
什么勾栏做派。
一个屈青还不够,这里怎么又有一个狐狸精。
但遥京还在这里,他没多说。
遥京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言不发,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还以为是他想起玉佩的事情来找她算账来的了。
故而十分心虚。
心虚就会变得话多,且话多。
遥京摇头否认。
“哪里有在躲哥哥啊,最近不是看哥哥忙吗,哥哥案上的公务都快摆得和我一样高了,故而不敢打扰哥哥呢。”
“说得好听。”
虽说如此,但是他还是松开了她的后襟,又捏了捏她的后颈。
因他这一捏,遥京瑟缩了一下。
越晏嘴里溢出一点笑意来。
“瞧瞧我们迢迢,冬日临了,也知道要穿厚衣裳了,哪像有些人,如此不知时。”
他说话夹枪带棒,意有所指。
被指向的陈免因为吵着要给遥京练武看,所以穿的单薄,但他无知无觉,现下面对越晏的恶意,更像是越晏对牛弹琴。
甚至听了他的话,反而看向遥京,暗自点头。
——遥京就很知时,穿得可多了。
遥京在暗流涌动中扇了扇风。
——唉呀,好热闹啊。
屈青是个文化人,越晏骂人他听得懂,也能势均力敌不动声色地将话扔回去,反唇相讥,可陈免是个莽夫。
他听不懂。
遥京想笑,可生生忍住了。
她推着越晏往屋内走,“我让陈一陈二在里屋里烧了炭,你身子不好,进去坐坐,喝杯热茶可好?”
越晏握着她的手,仍有些小脾气,“旁的人也就算了,瞧你,在院里站了那么久,手都凉了,怎么就照顾不好自己来,让人担心。”
“知道了,不过是站了一会儿,你的手还要比我凉上几分,怎么好意思说我呢。”
“……”
见他们已经抬步往里走了,“旁的人”这时才有一点回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