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冬,近了年,越晏果然更忙起来,遥京背着他,紧锣密鼓地开始找那块丢了的玉佩。
遥京想的是,在找回玉佩之前,先打一个假的应付不时之需。
陈免也整日跟在她身后奔走,越晏有伏羲和公务缠身,暂时抽不出身来管她,屈青那边因为近了年关,官府事情也愈发忙了起来。
当务之急,是要找一块上好的璞玉。
南台手上倒是有上好的玉石能给她琢磨,但是未免会招越晏注意。
因而找南台帮忙是走不通的。
遥京思量着,打算问一问屈青。
他见多识广,说不定有门路。
怕他事忙不得空闲,遥京难得礼貌,率先找人递了信去,问他下午有没有空。
冬日惫懒,遥京抬眼看见陈免站在身侧,让他给自己代笔。
让陈免代笔,她也不好随便,于是言辞十分考究正经,礼貌得不行。
可就是这难得的礼貌,把埋首于公务的屈青直接弃书而走,直奔陈家宅子里。
他来得急切,周身寒气,扑了遥京满面。
她抬眼,看见是他来了,惊诧不已。
“我在帖上同你约定的时间不是晚上吗?怎的来那么早?”
她拉着他带着寒气的衣袖,带他坐下。
正要去给他倒一杯热茶,屈青却不放她走。
“你真的没事吗?”
这话说得怪。
遥京好笑,“我该有事?”
屈青将她看遍了,没看出什么异样来,这才将心放下,一声不吭,环住了她的腰身。
“我收到你的拜帖,还以为是你出事了,有人……”
“有人冒充我给你写信?”
“唔。”
遥京听见他闷闷地回答。
遥京告诉他,“我没一些事,只是见你最近忙得很,怕我去找你时你不得空,这才提前递帖子告知。”
“迢迢来找我,那我什么时候都是有空的。”
今日只收到一封完全不似出自她手的拜帖,屈青怎么能不忧心。
一是她有要紧之事,二是则有不测。
屈青习惯作万全之策,万全之策需事事做好应对之策,不免往最坏的方向跑偏,因而往后者偏斜。
遥京摸摸鼻子。
感觉自己每天都在惹大大小小的麻烦和乌龙。
说起正事,屈青说他倒是有几块好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