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耻啊!
她小嘴叭叭个没完,越说越激愤,连袂插不上一点嘴,不知是不是受她感染,竟然也变得诡异。
——他笑了。
遥京见他不知悔改,没有丝毫悔意,气焰更甚。
“不行,你得和我去见官!”
她风风火火,自说自话,很快就打定主意要把他送官。
“这是我捡到的。”
颇为陌生的声音响起,遥京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声音是由眼前这个熟悉的人发出来的。
很割裂。
人倒是很熟悉,但是这声音从未听过。
玉佩是不是他捡来的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遥京抽出腰间短小的佩刀。
银光一闪而过,熟悉的人,熟悉的刀刃,又一次架在了连袂的脖子上。
“你居然会说话?”
她的神情很微妙。
好似他会说话的奇怪程度和她养的一只猫狗突然开口说话了一般。
遥京想起,他上次出现时,好似也这么装模作样地说了一句话。
“后会有期。”
原来是这个意思。
遥京的手丝毫不见抖,她是能确保伤不到连袂一分一毫的,可是他却在这样的情况下笑得浑身发抖。
遥京怀疑他是想讹自己也说不准。
遥京暗自收好了玉佩,往后退了半步,做好了撤刀随时跑路的准备。
“我与你无冤无仇,无拖无欠,尔若尚有微微良心,自当愧然离去。”
不要讹她!她穷得要命!可不能背上官司啊!
连袂听她所说的话,拧眉,想摸摸自己的良心何在。
遥京惊疑不定。
他虽容貌未变,却隐隐有其它的变化,遥京说不出来,但是谨慎为上,她继续往后退。
她的担忧并非无道理。
不过一会儿,连袂忽地放声长笑。
遥京挑了挑眉,京城里那个读书读傻了的书生亦是如此,常在河道旁边抓虱子边莫名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