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来,我就算不病故,也会被他气绝。”
此言一出,南台再劝他也是多余,转身去找个能治他的人来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遥京在他身边,不过一句,“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是不要我了吗?”
越晏自乱心神,以为她是真的伤怀,什么都答应了下来。
屈青也是,遥京开口,他就沐浴换装,精神抖擞地出现了。
南台见他如开屏孔雀,每一根羽毛都是神气,忽然觉得越晏还真有会被气绝的可能。
气氛微妙,南台明哲保身,从房里退了出来,还顺带把要进去的伏羲拎了出来。
被人捏住命运一般的后颈的伏羲四处张望,最后只看见南台一人。
便问:“老先生,方才你有没有瞧见有星星闪过?”
门外,伏羲还在问南台有没有看见星星。
门内,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屈青在火上加热待会儿要用上的针,遥京看着有些眼熟,但不知道在哪里见过这个画面。
屈青道:“不是错觉,只是你尚未能记起来,你在颍城时还和我一起学过针灸。”
“真的假的,我怎么会和你学这个啊?”
遥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静下心来跟他学针灸。
光是看他坐在这里举着银针,遥京都忍不住想要打哈欠,她居然会有耐心跟他学这个?
恐不是她自己早早看上他了,想要找个由头和他有多些相处时间吧?
遥京对上他正看着自己的眼,心跳了跳,没敢继续深想下去。
屈青也轻轻道:“是啊,迢迢这么活泼的人,怎么会想来找我学针灸?”
听他这么说,遥京更是以为自己是抱着贼心才找他学针灸的了。
屈青见她耳朵热了,唇边溢出一点笑,手上却还是稳稳当当。
差不多了。
“好了,若是想知道为什么,待会儿我和你好好说。”
越晏看着两人的脑袋在远远的地方挨着,嘀嘀咕咕说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小话。
能听清在说什么,但是他丝毫不知情。
对他们的往事,他一点不知情。
越晏轻轻咳了两声。
他发出这样的声响,遥京这才转回头来,对着屈青那脸上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收回。
看向他时却淡了。
遥京看他穿得单薄,坐在床上也不好好盖好被子,登时有些恼他。
“你这样,着凉了怎么办?”
她扯上被衾,披到他的肩上,越晏却扯过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