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之之哥的惧怕,当席渊问她是否需要帮忙叫车时,曲松果连忙客气地拒绝。
“不用不用!谢谢席渊哥,你先带之之回去吧,我等会自己打车就行!”
说完,她和沈安之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做口型,“自求多福吧之之。”
沈安之冲她眨眨眼,露出一个委屈的小表情,也回了个口型,“拜拜,下回见。”
一不留神,脑门突然疼了一下。
她毫无防备,“嗷!”
席渊收回手,淡声问道,“皱着小脸做什么?哥哥欺负你了?”
沈安之捂着脑门,语气蔫了吧唧,“没有……”
心里却在狠狠嘀咕。
就是欺负她了!
哥哥敲脑门,平时闹着玩还好,屈起指关节轻轻敲一下,不痛不痒的。
但一旦哥哥生气起来,毫不留情,手上的力道就相当可怕。
手指关节敲出的痛感,堪比撞钟,只撞了一下,却余韵无穷,绵绵不绝,直往她的小脑瓜里钻。
她额上的疼痛现在还弥漫着,没有散去。
五六个购物袋和她的小挎包被席渊单手拎在掌心。
她提着费劲的一堆东西,到了他这里却丝毫不见吃力。
自动玻璃门在身后闭合,骑楼之外雨幕连绵,廊下却凉爽。
沈安之还在揉着脑门,席渊忽然在她面前弯下腰。
吓得她还以为又要被哥哥敲个脑瓜崩,下意识往后一缩。
他却是把她抱进臂弯,让她的双腿瞬间离地。
沈安之下意识攀住了他的肩膀,趴在他肩上,把小脸埋进了他颈窝。
“哥哥,松果还在店里呢,她能看见。”
这么大人了还被哥哥抱,怪不好意思的。
席渊抱着她的手臂结实有力,轻轻一颠,将她的臀腿托得更稳。
“看见就看见。”
他说话时,她能听见他胸腔的震动。
“之之是最黏哥哥的小娇气包,你的小姐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沈安之无法反驳。
毕竟松果是她从中学时代玩到现在的闺蜜,见过她在学校宿舍边给哥哥打电话边哭鼻子,也见过她因为捣蛋而被席渊拎起来揍。
说话间,走出连廊,司机撑着伞上前迎接,避免雇主淋湿。
她蹭了蹭席渊的脖颈,贴着他微凉干燥的皮肤,嗅见一点淡淡的酒味。
“嗯,哥哥说的没错,哥哥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