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要公平。但他都不在这,谈什么公平?”
“等他回来自然就公平了。”
沈安之:“可是……”
“过几天月经来了,再想都不可以了。”他温声引诱道,“还是说,宝宝铁定了心,想禁欲半个月?”
他嘴上替她分析着,手上也没停,顺着衣领,一颗一颗解开睡袍扣,露出健硕漂亮的胸膛。
…
她才二十岁,哪里能经受得起这样的诱惑!
“不,不想。”沈安之两眼发直,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胸肌。
她答的是席渊刚问的话,不想禁欲。
但他却似乎理解错了意思,轻轻拨开她的小手,起身往外走,边走边把睡袍的扣子重新扣好,只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宝宝既然不想做,哥哥当然会尊重你的决定。”
他三两步就出了房间。
沈安之鞋都没来得及穿,连忙跑下床追他,生怕热乎的哥哥跑了。
“哥哥!”
席渊浓密乌黑的睫羽低垂,眼底深藏着预料之内的笑意。
果然,下一秒,劲腰被一双白嫩的手臂从后抱住。
妹妹软乎乎的声音贴着他的衣服传来,“哥哥,没有不想。”
“哥哥别走。”
…
席渊拥她在怀中,低声道,“刚才拒绝哥哥,伤了哥哥的心。”
“是不是又该罚。”
沈安之:“??”
“臭哥哥!昨天我躲去次卧,被你。。。,今天你跑掉了,应该罚你才对。”
“怎么罚来罚去都是罚我!”
席渊顿了顿,随即眼底淌过暖洋洋的笑意,“宝宝长大了,不好骗了。”
“那就罚哥哥多喂宝宝吃些好东西。”
沈安之气得小脸通凰。
*
因为没有遵守约定,次日晚,看见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商时序的名字,沈安之心虚得不行,没有勇气立刻接通。
厨房内接连不断的水声传来,伴随着瓷质餐具搁放整齐的声音,是席渊正在洗碗。
他不喜欢家里有别人,平时除了定期请人打扫屋子,其余的家务都是他自己做。
她小跑着冲进厨房,扑到了他背上,把手机怼到他眼前,“哥哥,商时序的电话,你自己接吧。”
席渊手上还有洗洁精泡泡,没碰手机,侧过头来看她,微微挑眉。
“打给你的,什么叫我自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