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忱总是过度在意别人的看法,总是。。。忽略自己的感受。
遇到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像个学渣一样茫然无措,只懂得用最粗暴的方式试图解决。
可学渣解决问题了吗?
很显然,没有。
宋忱也没有。
他唯一的解题经验还是和蒋乾野发生意外的那一晚。
可那时他的意识不比现在清醒更多。
所以他也不知蒋乾野到底用了什么技巧。
他只记得最后的结果是舒服的。
身体的难受让宋忱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他努力了很久依旧没让他摆脱身体的这种难受,折磨得他几乎崩溃。
他气恼地脱下自己的眼镜,眼睛蒙上一层水汽。
破罐子破摔地想要起身去寻求蒋乾野的帮助,这是他解题并且能拿到正确答案的唯一思路了。。。
可是。。。宋忱忽略了自己现在的体力。。。
他的脚刚着地就“啪叽”一声,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一直站在浴室门口的蒋乾野其实也无比煎熬,恨不得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所以听到声音立马打开门走了进去。
看见宋忱的惨状他连忙将人扶了起来。
“宋忱,怎么样,还好吗?”
摔痛鼻子的宋忱听见关心的问话瘪了瘪嘴,一直不肯发出声音的他终于爆发似地哭了出来。
“呜呜呜好痛,我的鼻子好痛,呜呜呜呜”
委屈的哭声让蒋乾野的心脏发紧,他凑近宋忱吻了吻他的鼻子。
“别哭了,还疼吗?”
当然还是疼,宋忱用手抹着眼泪,不住的点头。
可是被人安慰后他就觉得没那么疼了。
蒋乾野又心疼地亲了好几下。
被他亲的时候,宋忱就那样安静地待在他怀里。
不哭也不闹。
蒋乾野的眸色变深,忍不住将人在怀里抱紧,在宋忱耳边说道,“好乖啊,宝宝。”
怎么能这么乖呢?
蒋乾野的占有欲彻底爆发,好一会儿才将宋忱放开。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又亲了亲他的鼻子,低低地问,“还疼吗?”
宋忱摇了摇头,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半晌才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对蒋乾野说,“但是。。。我还难受。。。”
“你能不能帮帮我。。。”
蒋乾野一开始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还以为他还有哪里摔疼了。
就见宋忱有些滚烫的手抓住他的手腕,眼神有些羞涩地看向别的地方。
蒋乾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