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对方依旧歇斯底里无法冷静下来的模样,摇了摇头,说,“随你怎么想。”
宋国华离开了。
陈雪芙一个人在病房里无能狂怒。
旁边的病友在旁边劝,“妹子啊,我看你丈夫也不像是那样的人,会不会有误会?”
陈雪芙都听不进去,依旧在那边发疯。
“小臻,你别管我,快跟上你爸!”
“你爸要是和那个贱人在一起了,我们这个家就散了!”
宋怀臻正蹲在地上捡碗的碎片。
陈雪芙尖利的声音害得他的手指一抖。
红色的血珠从指腹流了下来。
宋怀臻隐藏在口罩下和鸭舌帽的神情愈发阴郁。
将那割伤他的锋利瓷片收进衣服口袋里。
也不管地上的碎片了,直接迈开腿跟了上去。
京州j-wild酒店。
兰燕琳坐在床上,手攥着手机的两边,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看着那串备注着宋忱的号码,久久都不敢按下拨通键。
一个高大的男人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一屁股坐到兰燕琳的身边,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低声问,“怎么,还是不敢打?”
兰燕琳点了点头,眼里有泪。
她坦白道,“嗯,我不敢。”
“老公,你说,那孩子会不会恨我?”
兰燕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无助。
邢成邑沉默。
妻子是后来才和他坦白的。
和前夫有过一个儿子,那孩子还来找过她。
只不过,等他知道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那时候,宋忱已经被宋芝华接回去了。
不过他们还是吵了一架。
他指责妻子让那么小的孩子出去流浪,怎么忍心。
而兰燕琳的身心也备受煎熬。
她第一任丈夫就无端指责她出轨。
她害怕自己失去第二段美满的婚姻,失去第二任丈夫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