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在卸眼妆,“你在旁边看着好玩吗?”
“好玩,觉得你和平时不一样。”
池溆笑笑,“那还不是多亏了妆造老师。”
显然这话让人听得高兴,化妆师笑着说道:“我们的妆造只是加分项,脸、身材、气质是你自带的优势。”
时弋也附和,“下次网上有人再说你什么靠脸吃饭,你就高高兴兴地接受了,别人想要,就算求个三天三夜还求不来呢。”
“哦,谨听二位老师的教诲。”
池溆从镜子里看着化妆师阖上了门,站起身,打开了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手提袋。
时弋伸头看了眼,是个女士手提包,他警戒地盯着池溆,“休想用资本腐蚀我。”
“没要腐蚀你,是为了不浪费东西。上次去参加一个活动,人家送的。”池溆说得漫不经心,将拎袋挂在了时弋的手腕。
他的咖位,还没到品牌方大手笔送东西的程度,是他自己买的。
“送的啊,那黎女士得更高兴了,因为知道你没有瞎花钱。”时弋将袋子晃了晃,不知什么情绪作祟,“你现在好多成年人的饭局,好吃吗?”
池溆单手只着化妆台,遗落一丝苦笑,“你觉得呢?”
“池溆你瘦了,”时弋说得没头没脑,“剧是不是要上了,改了新名字吗?”
“下个月有发布会,你想不想来,我现在正式邀。。。。。。”
他的“请”字滞在喉咙,因为时弋伸过了手,在他的脸颊挠了一下。
“化妆棉的棉絮。”时弋说着还对着指尖吹了一下,“我去啊,见习过后也无事可做。”
“新名字呢,你还没告诉我。”时弋又问。
池溆回神,指尖在桌面无序地游走,“《这刻请你不长大》。”
“《这刻请你不长大》,”时弋低声复述了一遍。
袋子落地一声“哒”,随后静到落针可闻。
“真奢侈。”时弋的指腹在池溆的后背绕着圈圈,落得很轻,觉得自己似乎正在呓语。
“池溆,这刻也请你不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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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弋索取点什么就好了。
他的嗜甜有癖,他的蜷风失神,他的漏夜辗转,以及鸦飞雀乱的思绪,狼藉一片的心脏。。。。。。
可时弋什么都没要,这最糟糕了,因为平等交换才能规避时时介怀。
算了,池溆想,他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