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司机咳了一声:“那个,两位少侠,其实,做菜也是需要用刀的。”
林听风:“!!!”
“这个好,就这个了。谢谢师傅!”他赶忙拍拍邵屿的肩“你就沿着这个思路,编圆一点。”
说完林听风又拿起手机,被冷落的邵屿在一旁问:“你还要查什么啊?”
林听风:“我要把你的情况告诉赵无眠,他现在估计在飞机上。”
邵屿有点警惕:“你准备怎么说啊。”
“实话实说,”林听风说“你不要心存侥幸,我不会替你瞒着的,而且你也瞒不住。”
邵屿:“……”
月黑风高夜,司机师傅非常惜命,把他俩丢在医院门口就一溜烟地跑了。邵屿被林听风带着进医院,由于一手的鲜血淋漓,在分诊台就被直接指到了急诊科。
急诊科人不少,他俩先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等了一会儿。
这里喧嚣而拥挤,给人的感觉是很奇怪的。走廊上人影来回穿梭,每一个病人都是一个故事,人世间所有的人性在这里都会褪去掩饰的外表,然后被放大。无论是美好的、丑陋的,还是扭曲的、真实的。
急诊科有不少受了严重皮外伤的人,时不时会传来病人痛苦的呻吟声。
林听风戳了戳邵屿:“你疼吗。”
说完他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现在有点疼了,”邵屿很坦然“划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跑出来的时候也是。”
林听风凑过去,小心翼翼的把邵屿的手指掰开。
掌心的伤痕大多已经结痂,血液也已经凝固成颇为坚硬锋利的深色的壳。
林听风看得眼睛生疼:“你这呆会儿上药的时候估计会很痛,不知道需不需要缝针。”
“没关系,”邵屿小声说“总会长好的。”
医生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个老人被子女搀扶着走出来,护士站在门口喊:“下一位!”
“哎来了!”林听风连忙把邵屿拽起来,推着他进了医生办公室。
邵屿在医生面前坐下,把两只手伸了过去。
医生一看,大惊道:“哟!你这是怎么搞的啊!”
邵屿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我在家练习两只手同时拿菜刀切肉沫,结果一不小心切到自己,然后两只手忙乱中都抓到了刀刃,最后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这样。”
医生:“……”
你看我像不像个傻子。
“主要是过程太痛苦,”邵屿补充道“真的不记得了。”
“行啊你小伙子,”医生一边看伤口一边说”刀功不行,人倒是很自信啊。”
邵屿:“……”
“你这口子挺深的,得打破伤风了。”医生开始在纸上鬼画符“家属先去缴费,你在这儿让护士给你处理一下。”
”哎好的。”林听风伸手接过单子,转身准备出去。
“你拿我手机去付款吧,”邵屿说“直接点开支付宝给他扫付款码就行了,不需要输密码。”
林听风:“啊?”
邵屿面无表情:“我怕你个一顿火锅就能吃破产的人不够垫的。”
林听风:“…”
林听风:“哦!”
“那我手机就放你这儿吧,”林听风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放在邵屿手边,又交代了一句“不是给你玩的啊,万一有事让护士姐姐帮你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