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凤拿着纸包过去递给张红花,她没有全拿走荷包里的银子,而是拿走了最大的一块约莫二钱的碎银。
“这药我们也只有一粒,多的没有了,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你儿子的造化,现在我们钱药两清。”
张红花小捏着纸包,激动地连连点头。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这家人果然不简单。
穿得比大多数人干净,也比大多数人身上有肉,一看知道日子过得不差,尤其还是在这样的逃荒路上,没点本事,真的过不了这么好。
她打开油纸包,看到那粒奇特的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喂进了狗剩嘴里,宋盼儿从竹筒里倒出半碗水递过去,“婶婶,用这个下药吧。”
收了人家二钱银子,她觉得给半碗水不算什么。
钱金凤也没说什么,趁着张红花照看儿子,把碎银悄悄塞给了宋盼儿,示意她藏好。
一家人走到一旁,钱金凤压低声音,“闺女,你那药没问题吧?”
宋盼儿:???
不是,你不知道药有没有问题,你就敢直接拿给人家还收人家银子?
胆子这么大的吗钱女士?
宋大河朝张红花那边看了看,声音同样压得很低,“要不我们现在就走?”
钱金凤点头,“现在就走!”
宋盼儿连忙一手拉住一个,“走什么走啊,药没问题!”
她真服了!
钱金凤不敢置信看着她,“真没问题?”
宋盼儿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才小小声道:“是仙药。”
她话音一落,钱金凤就一巴掌拍到了大腿上!
“哎呀!银子要少了!”
宋盼儿:……就知道你是这样的钱女士!
布洛芬对于从来没有吃过西药的古人见效很快,狗剩的烧不到一个时辰就退了下来。
宋大河跟钱金凤低声商量了半天,决定今晚不睡了,明早就和前头那些人分开走。
从那两个村子今晚的表现来看,多半都不是什么厚道人,他们就只有一家三口,万一对方起了歹心,他们是哭都没地儿哭去。
宋盼儿被钱金凤按到板车上睡觉,她实在睡不着,就进了药店整理。
像一些包装不能拿出来的冲剂,她干脆裁了纸,直接把冲剂倒出来包上,到时候拿出来用也不至于太打眼。
然后就是布洛芬或者阿莫西林胶囊,她也拆了几颗出来用纸包好,今晚给张红花那一颗是她大意了,以后可不能干这样的事。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她可不想因为金手指引来杀身之祸。
忙忙碌碌到半夜,她的意识才出了空间小睡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