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她过去把林城秀喊醒。
昨天人多眼杂,她根本没办法为其处理伤口,现在四下无人,正是处理伤口的好时机。
林城秀“哎”了一声,“多谢少爷。”
这个方形篮子是宋盼儿的医药箱,平时是空的,在她需要的时候,就能想要什么有什么。
借着篮子的遮掩,从药房拿出消毒酒精,又来了止血消炎的药粉和包扎的医用器具。
其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胆子大,又不是正统学医的,只是当初收养自己的婆婆是个赤脚医生,年幼时她跟着看过几回怎么处理伤口。
村里有个叔叔在城里做生意,因小时候溺水差点死了,被婆婆救了回来,便资助她到城里读书,一直到大学毕业。
她进城没两年婆婆就去了,那时候她才知道,进城读书是婆婆发现自己患了癌,特意为她找的出路。
林城秀一见到那装着医用消毒酒精的大玻璃瓶,眼睛都看直了。
竟然是琉璃!还是这样清透的琉璃!
这家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等宋盼儿拧开盖子,他更加震惊,因为他从来没闻过这么醇香的烈酒。
也不知道这样的烈酒喝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宋盼儿注意到他的眼神,特意出声提醒,“这玩意儿不兴喝啊,这是专门用来处理伤口的。”
她转身借着篮子的遮掩,从超市的货架上拿了一瓶歪嘴出来,“来,喝一口这个。”
药房里有麻醉剂,樊婧婧也给了一些,但量不多,她舍不得拿出来用。
拧开盖子,酒香散发出来,林城秀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他的伤口生了腐肉,得用刀刮掉,如果不喝口酒麻一麻,宋盼儿担心他会撑不下去。
小心翼翼接过那巴掌大的玻璃瓶,林城秀仰头喝了一口。
现在的酒大多都是一些米酒、黄酒,度数很低,颜色也浑浊,他还从来没有喝过这样清澈还醇香的酒。
一口下去,他浑身都热了起来。
宋盼儿扭头,见珍珠和翠玉暂时没事,招招手把姐妹俩喊了过来。
“都跟着学一学,以后也能帮忙治伤。”
姐妹俩齐齐应是。
宋盼儿从篮子里拿出剪刀,让她们先把林城秀的裤脚剪开。
裤脚一剪开,伤口彻底暴露出来,还散发着一股腐烂的臭味。
这味道让她们一下子就想到当时在路上看到的那些尸体,忍不住扭头就要吐。
宋盼儿摇了摇头,从篮子里拿出三个一次性口罩,“来,都戴上。”
其实她也臭得不行,但她绷得住。
用消毒湿巾擦了手,又喷了酒精消毒,宋盼儿抬了抬下巴。
“你俩把他按好了,不能让他乱动。”
姐妹俩对视一眼,一同上手,把林城秀死死给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