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知道的一切,宋大江掏出了一块腰牌。
这是他跟踪宋大海的时候捡到的。
“那人交代过,要让你神不知鬼不觉死在逃荒路上……”
宋大河接过腰牌看了两眼,黑漆漆的木牌,一面刻着一根柳枝,一面是一个“柳”字。
他随手把腰牌丢给宋盼儿,从怀里摸出五两银子递给宋大江。
“我会安排你进城,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那五两银子全当是感谢宋长寿刚才扑过去救闺女了。
虽然闺女根本用不着他救,但有那份心是好的。
另一边,王秋菊也在跟钱金凤低声说着她知道的事。
她家离钱金凤家并不远,她女儿钱白英比钱金凤大上三岁,和钱金铃是闺中密友。
“当年那些不是普通山匪,他们的口音根本就不是大干人。”
“他们就是冲着你爹娘来的!”
王秋菊永远也忘不了那天的情形。
她赤着脚,不顾外头火光冲天,有山匪杀人,跑出来寻迟迟没有归家的女儿,经过钱家二房时听到里头传出来的西林话。
王秋菊的父亲年轻时跟着商队走过商,学了几句西林话,回来教过她,因此她听懂了那几名黑衣人说的话。
他们问钱金凤的母亲,“东西在哪里。”
但钱金凤的母亲什么也没说,直接用簪子戳破了自己的脖子。
钱老二见妻子身死,二话不说追随而去。
王秋菊听说他们还要找钱金凤,在钱老大家寻到钱白英后,跟钱金铃提了一句,让她如果碰到钱金凤,就赶紧把人藏起来。
所以钱金铃才会跑出去找钱金凤,带着她藏到自家地窖。
“那些人的身手……不像普通人,倒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或者……士兵?”王秋菊拿不准,只能说出自己的猜测。
钱金凤愣着没动,她还没缓过来。
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父母死在山匪手上,结果现在有人告诉她,那些人就是冲着她家来的,他们在找某样东西,还想杀她。
王秋菊握了握钱金凤冰凉的手,“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要去找我家白英了。”
她说完,嘴角缓缓溢出黑血。
钱金凤被吓得回了神,扶着仰倒的王秋菊赶紧叫宋盼儿。
宋盼儿抬手摸了摸王秋菊的脉,对钱金凤摇了摇头。
中毒太深,无力回天。
应该是刚刚过来这边的时候就趁钱金凤不注意服了毒。
钱金凤看着唇角挂着一抹笑意的王秋菊,眼眶酸涩。
算起来,秋菊婶子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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