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凌风眼里闪过一抹厌恶,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王妃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柳翩翩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妾身不是听说王爷又忘记用膳,这才着急忙慌赶了过来,王爷莫不是嫌弃妾身多事不成?”
靳凌风伸手握了握她抱着汤婆子的手,牵着她坐到榻上,“你瞧你说的是什么话?本王怎么可能嫌弃?”
“你这一路走过来难道不冷?本王是心疼你。”
柳翩翩装作不经意一般抬手抚上自己平坦的的小腹,“王爷心疼妾身,妾身还不是一样心疼王爷。”
她说着,对几个丫鬟摆了摆手,“妾身亲手做了王爷爱吃的菜,王爷一会儿可得好好给妾身品评。”
靳凌风笑着点头,随即又不赞同的拉起她的手仔细检查,发现她左手食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当即便拉了脸。
“王府里那么多厨子,以后可别这样,为了我让自己受伤,本王会心疼的。”
柳翩翩满眼感动,眼角眉梢的爱意藏也藏不住。
她搂住靳凌风的腰,将头靠在他胸口,“王爷对妾身可真好。”
靳凌风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你是本王唯一的王妃,本王不对你好,对谁好?”
柳翩翩轻轻“嗯”了一声,掩住自己眼里的嘲讽。
他心尖尖上的人可住在最偏僻的院子里呢,也是难为他与自己演戏了。
本来柳翩翩一直以为宋福宝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威胁,可是她有好几次听到她安插在宋福宝身边的眼线来同她汇报,靳凌风私下经常会去宋福宝的院子,每次都会待上很久,两人经常在屋子里关着门不知道在做什么。
柳翩翩心中恨极,可若是让她拱手把靳凌风让给那小贱人,她又实在做不到。
年轻的小夫妻就这样给唤醒时吃完了没滋没味的一顿饭。
临走时,柳翩翩送上了一件青色的外衫。
“王爷,这是妾身亲手为您做的衣裳,您可不要嫌弃。”
靳凌风接过衣裳放到一旁,有些不赞同道:“切莫再为了我操劳,这天寒地冻的,保重好自个儿的身体就行。”
柳翩翩笑着应了声,也没有再多看那外衫一眼。
靳凌风也同样没有多看,因为他在宋福宝那里已经试穿过,大小正好合适。
……
……
柳翩翩离开后,靳凌风召了另外一名心腹进来。
“宋云山呢?”
心腹恭敬行了一礼,才应声回答,“启禀王爷,宋云山三日前去了二皇子府,如今还未回来。”
靳凌风眉头微微下压,心中对此人越发不满。
看来他已经打定主意投靠二皇子了。
他起身去了多宝架上,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锦盒,径直去了宋福宝的院子。
宋福宝住的院子很偏,加上掌管王府中馈的柳翩翩故意克扣她的份例,她日子过得着实不怎么样。
靳凌风过来的时候,她刚刚用针扎完春瓜和秋瓜的手臂泄愤,见到心爱的人过来,她惊喜起身。
“靳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靳凌风将手里的锦盒递给她,“这是别人先送来孝敬我的,我觉得很衬你,就给你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