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河纯从善如流地接上:“那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波特酒想了想:“钱多,事少,住家幼师。”
流河纯恭喜她:“你升职了。”
波特酒感慨:“三条西御说如果被选民看到他一个小时就要换一件名牌衬衫,他和我就要带着小池去街上喝西北风了。”
“所以你故意的?”
“我参考了一下幻想文学,一般有钱人在女仆笨手笨脚泼咖啡到第三件衣服的时候,就会不耐烦地给升职,不过三条西御比较有耐心,坚持了一个星期。”
“听起来三条西像一颗散发着芳香的咖啡果冻。”
“……”波特酒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对男人的口味还真是有够别致的。”
“洒着金箔的咖啡果冻。”
“嗯……那确实。”
“……”
“……”
“……”
“话说我刚才就想问了,你戴着耳机是在听歌?”
“哦?不是。清酒叛乱,大哥从美国赶回来镇压住了,Boss正召集所有代号成员线下开会。”
“……”波特酒看了看手里的鱼竿:“那你叫我出来钓鱼……?”
“看不出来吗?”
“?”
流河纯面无表情:“我也把他们全孤立了。”
“……”波特酒。
是翘班吧?
是翘班。
就是翘班了!
还倒打一耙!!
琴酒大哥都不管管吗!!!
而此时此刻,组织基地中。
众人看着规规矩矩站在琴酒身边的格拉帕,总觉得哪里有点诡异。
盯——
格拉帕:“……”
爱尔兰将腿翘到桌子上,阴阳怪气地冷笑:“盗号的时候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线下见着我们哑巴了?”
格拉帕在他直白且带着恶意的目光中沉默许久。
高冷道:“哦。”
“……”
哦???
爱尔兰瞬间气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连一句话都懒得说?你一个神经病装什么高冷啊你?死装男!”
“……”格拉帕冷漠脸:“哦。”
“……”
爱尔兰继续一顿输出,无能狂怒。
伏特加狐疑地盯着被抨击也面不改色、也没有大吵大闹、也不想和世界同归于尽、更没有像个狐狸精一样扑到他大哥怀里嘤嘤嘤的格拉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