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天知道L是个病娇吗。
既然不是异常数据,那就没问题了。
诸伏景光第一时间走进了查看他的情况,发现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松了口气。
心情很复杂。
一开始听到流河纯也叛逃的时候他还愧疚是自己连累了对方,但冷静下来越想越不对劲,对方是个不在乎性命的人吗?
显然不是。
对方对他的好感度到达了生死之交的程度吗?
显然也没有。
那为什么最开始对方会在组织面前发表近似于同生共死的言论?
答案只有一个。
对方早就料到有这一天。
所以……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卧底的?”
诸伏景光低声问。
“也没有很早。”
诸伏景光稍微舒了口气,看来自己的演技也没有烂到那种程度。
流河纯:“大概也就是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吧。”
诸伏景光:“……”
那跟开门杀有什么区别!
他深吸一口气:“有关暴露的问题……”
“不是我干的。”流河纯事先声明。
“警视厅公安高层有卧底。”
诸伏景光呼吸一滞,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怎么会?
不,格拉……流河纯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是谁?”
“不知道。”流河纯诚实地摇了摇脑袋,瞥了松田阵平一眼,“我是有说在所有公安高层的家里安装窃听器和摄像头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但松田说不行。”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快点给我放弃你这种危险的想法。”
萩原研二&诸伏景光:“……”
小阵平松田干得漂亮!
流河纯深沉道:“所以在松田这个没用的男人升职到能接触到警视厅高层以前,你还不能回到公安。”
诸伏景光:“为什么??”
那他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不是不信任同期……
只是以松田的性格来说,还不如将希望寄托在萩原和班长身上。
松田阵平一脸麻木,看起来已经对‘没用的男人’这个称呼反抗过多回,但均以毫无成果告终。
“其一是那个组织如果知道你回到公安,势必会想办法除掉你,敌在暗我们在明,防不胜防。”
诸伏景光皱了皱眉头,看起来想说什么,但松田阵平没让他开口,认真道:“我知道你不怕危险,但那家伙现在还留在组织里,他的外表又很显眼,万一有人顺着你将他也找出来,得不偿失。”
“其二我需要你不回到公安。”流河纯接过话头。
“朗姆选择的这个时机并不是最好,因为他昏迷无法第一时间提供证据,目前这件事还处在宁杀错不放过的状态,你这时候不回到公安才是更有利于局面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