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就……那样吧。
人不都那样,长了两个眼睛一张嘴,两条胳膊两条腿的,还没螃蟹脚多,又有什么值得闻桥多看两眼的。
等到终于忙完了的那天晚上,闻桥甚至对那个光鲜亮丽的afterparty都提不起什么兴致了,跟店长打了声招呼就直接溜回了酒店。
程嘉明打过来视频电话,闻桥刚巧在洗澡没接到,打到第二个,他湿着头发接了,对程嘉明说:“等我吹个头发,五分钟。”程嘉明说了声好,挂了。
结果闻桥拿起吹风机照着头才刚吹不到十秒,吹风机吭嗤两下就罢工了。闻桥拿着它对着台面敲了两下,又试,还是不行。
盯着吹风机出风口无语地看了一会儿,闻桥丢开吹风机,走出浴室,摸到随手丢床上的手机,给程嘉明拨了回去。
程嘉明接了。
“怎么了?”程嘉明有些讶异地看着盯着一头湿发的闻桥:“怎么不吹了?”
闻桥告状:“那破玩意儿不乐意为我服务。”
程嘉明:“吹风机坏了?”
闻桥说嗯呐。
“那让人送个新的过来。”程嘉明从车上下来,关门,锁车。
闻桥懒的,他捋了一下头发,讲:“算了,就这样吧,天热,不要紧——你这是在哪儿?”
程嘉明说在商场停车场,“来买个行李箱。”
穿着浅色衬衫的男人从暗处走到光亮处,车库的顶灯照亮他梳拢得齐整的额发,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在他白皙光洁的脸上投下薄薄一片的阴影。
他说:“闻桥,我要出个短差,大概四天左右时间回来。”
闻桥哦了一声,说知道了,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程嘉明说:“明天下午的飞机。”
明天下午?!闻桥愣了下:“不是,这么急的吗?”
程嘉明也有些无奈,他解释:“是院里临时的安排。”
闻桥:“刚下来的通知啊?”
程嘉明说:“对,刚知道。”
闻桥:“。”
啧。烦。
他莫名其妙地被店长拎走了三天,都还没回去呢,程嘉明又要走,一走就又是三四天,光这前前后后加起来就有七八天,再算上他走之前本来就好几天没见了——
闻桥叹出一口长气,勉强道:“行……吧,那提前祝你一路顺风了。”
小朋友的情绪挂到了脸上,不开心得太过显眼。程嘉明摁下电梯键,想了想,问闻桥:“你明天回来,对吧。”
闻桥说对。
“到机场大概几点?”
闻桥:“两点吧?我看看——嗯对,两点。”
程嘉明:“我下午五点半的航班。”
闻桥隔着屏幕和程嘉明对视:“……”
闻桥和程嘉明几乎同一时间说:
“我找找附近酒店——”
“我来订房间。”
……
噗——闻桥笑倒在床上。
俩不要脸的东西,也就在这上面心有灵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