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理成章地,两个人又抱在一起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洗完澡。
闻桥捡起地上的裤子,从里头摸出手机瞄了眼时间,顺手就看到了店长四十分钟前给他发过来的信息:
【你这个月齐橙买好了没?】
哪家好人买个月齐橙只要二十分钟啊。
闻桥回【还没】,然后丢开手机,扑到床上。
脸埋在枕头里,闻桥忍不住回味、呸,想起……程嘉明的那句马蚤话——
亏他说得出口——不是,他怎么能说得出口啊……
程嘉明对着镜子整理好衬衫领口,俯身拿起早前脱在柜上的手表。
金属表带环过手腕,银灰的色泽映衬着他那一截腕骨——男人肤色里的薄红已然褪去,一切泛滥过的情氵朝便被严丝合缝地再一次扣回到身体里。
程嘉明看了眼时间,确认还有所余裕,于是再次走到床边侧身坐下,伸手,亲昵地捋了两下趴着的小朋友的头发。
“累?”程嘉明问。
“不累。”在床上翻了个身,闻桥想了想,还是盘腿在床上坐起来,抱住程嘉明。
他把下巴压在程嘉明肩膀上,嘴巴凑到程嘉明耳朵底下,悄声跟他打商量。
“就那个什么,你下次不要搞突袭,成么?”
“哪个?”
“就那个啊——你别突然说那种话,有点太……吓人了。”太刺激了。
闻桥抱怨:“哪有一点预告都没有就这样玩的。”他险些当场就交代了。
程嘉明记起来了那句话——做暧中途没有人可以保持完全的清醒,更何况程嘉明沉溺其中,他又那么想要讨好闻桥。
“……是不喜欢么?”程嘉明知道闻桥骨子里某些保守的倾向,或许闻桥是不太喜欢这种太过界的?
闻桥皱眉:“不是不喜欢——哎,你怎么又问我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你感受不到啊。”
怎么这个也要问那个也要问的。
“——是不是咱们以后上床之前要先把所有的玩法都列个表,然后你一个个拿来全部问一遍?程嘉明你怎么那么爱到我这里来要答案。”
闻桥有点想要咬了一记程嘉明的耳垂——只是张牙舞爪地张开了嘴,到合拢牙齿时又变作轻轻的了,那这就不叫咬了,叫亲。
程嘉明有些痒似地偏了一下头,但没躲。
“嗯,可能当老师的就是这样,”程嘉明的手指搭在闻桥的手背,轻笑:“忍不住多问,还总跟人要答案。”
闻桥收回牙齿,抱着人跟个不倒翁似地开始来回晃,一边晃一边讲人坏话:“这是毛病。你改改这毛病。”
程嘉明被晃得坐不稳:“我改改这毛病。”
闻桥又说:“你毛病忒多。”
程嘉明就嗯了一声,说自己:“年纪大了,毛病是会多一点,辛苦你多多担待、多多体谅。”
闻桥:“……”
闻桥晃不动了。
哐当一座山头砸下来,砸得他头昏眼花的,哪里还晃得动。
闻桥:“男人三十一枝花……靠,程嘉明,你能不能别揪着这个不放了!”不就是上次提了一嘴么,这茬过不去了是么?!
闻桥那副又烦又心虚的语气惹得程嘉明笑了起来,他还真就挺开心的样子,笑得肩膀都在抖。
坏心眼子。闻桥挪开下巴,哼哼:“不跟你说那个了。哎,程嘉明我有没有过告诉你,最近我进化了。”
程嘉明嗓音还带着笑,说:“倒是没听你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