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明说了一些非常非常非常下留的话,下留到闻桥觉得自己的耳朵尖都在发烫——但不得不承认,闻桥的确被他说爽了。
氵曼长垒蝶的、难以发氵世的沉闷转化成了轻盈的愉悦,闻桥语气轻快说,程嘉明,你不要月佥。
程嘉明说嗯。“我不要月佥,我只要你……”
……
……
然后就真的…到里面。
算了。
…里面就…里面了,又不会怀…。
闻桥闭着眼,仰头刚要长舒一口气——忽然又觉得不对。很不对。
他蹙眉往下看。
一看。
……
闻桥愣住。
闻桥说:“啊……”
闻桥说:“你……你这是被曹——”
这次轮到程嘉明来捂闻桥的嘴了。
人类的身体总有临界点,闻桥无意放纵,程嘉明刻意纵容,这是两个人造作出来的结果。
闻桥被捂住嘴了,但他脸还是烫——眼睛也发亮。
哇……竟然真的能……哇,我好牛……哇……
闻桥扯下程嘉明的手,把人掰过来狠狠亲一口。
“——再来一次!”闻桥红着脸亮着眼,说:“我都没看到——再来一次吧程嘉明!!”
说不清楚这算不算是程嘉明得逞了企图——反正闻桥的确是又一次上了套。
那当然,站在闻桥的立场来说,那就是程嘉明给得实在是太多了,他真心无力抵抗这种诱惑——餐后小甜点无痛升级为豪华大餐,除开就餐地点有点奇特以外,闻桥在短时间里的确对这一种形式的忄生暧些微上瘾。
又因为这一种“一塌糊涂式的忄生暧”的确不适宜发生在房间——换床单简单,换床垫可就太麻烦了——于是入夜之后漫长的浴室忄生暧时间便成功塑造了夏夜潮热的记忆。
程嘉明的纵容几乎是没有底线,到后来还是闻桥先收了手,他真怕把程嘉明给弄坏了。
“——再喜欢也不能总是这样,对不对?”闻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盛夏几乎就要过了。
两个人肩靠着肩躺在床上,正在看一部经典恐怖片。
暴风雪来临之夜,可怖的酒馆里,独自骑脚踏车的小朋友穿梭过一整个寂静的大厅。
又一瞬。
被血浸染的双胞胎在镜头里反复闪回。
怂货闻桥被吓得当场嗷了一声,紧紧抱住程嘉明说:“靠,吓死我了——不是,傅导让我看这个东西到底安的什么心?!”
程嘉明伸手捂住闻桥的眼睛,一直等到恐怖画面过去了才放下手。
他说:“那不看了?”
闻桥用额头蹭程嘉明的肩膀,说:“不行啊,得看啊,这是作业,我还得写五千字观后感上交给傅导批阅呢。”
程嘉明笑了下,偏头亲了一下闻桥的侧脸,温声说:“傅导对你很上心。”
闻桥也感慨:“是啊,他好像真的很看好我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