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旁的陈汝娘都吓了一瞬,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从小到大也没有挨过巴掌。
“大郎,没事吧?”
陈汝娘连忙上前,虚扶着卫南呈。
卫南呈先是冷静下来,“没事。”
随即又微微侧头朝向李枕春,“放手。”
李枕春看着手里的一大把乌发,如同烫手山芋一样撒开手。
他松手之后,卫南呈直起身子,瞥了她一眼。
“下次别拽我的头发。”
真不是她故意要抓头发,但是不抓头发难不成要揪耳朵吗?
他应该更不乐意吧。
对此李枕春讪笑,“下次我轻点。”
言下之意是下次还抓。
“你……”
卫南呈刚要说什么,抱着脑袋蹲下的卫惜年已经重新站直了身子。
“我勒个亲娘嘞,这掌风,从我头顶扇过的时候都凉飕飕的!方如是!你是不是想打死你亲儿子!”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子!”
方如是抽出腰上的鞭子,“今天我就不让你长记性,不让你知道什么祸从口出,我方如是的名字倒过来写!”
“杀人了!恶妇人杀子啦!”
卫惜年被方如是撵得满院子乱窜,卫周清啧啧感叹。
“多少年了,咱家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卫家老君原本肃穆的脸色也缓和下来,“二郎顽劣,都是要做父亲的人还这般皮实。惊鹊,日后还是辛苦你多看着他读书了。”
“是。”
越惊鹊看着卫惜年如同一条泥鳅,一个滑跪挤进李枕春和卫南呈中间。
“哎哎哎你住手!方如是你看看这是谁!这是大哥啊!你最喜欢的大郎!要是误伤了他,你不心疼吗!”
“你这皮猴子!大郎,你让开!今天老娘非让他屁股开花!”
卫南呈倒是想让,但是背后的衣服被死死拽着,料想他一动,卫惜年也会跟着动。
“二叔母,烧祠堂之事非二郎一人之责,我为二郎兄长,既不能以身作则,又不能阻止他,若是二叔母要罚,也应当先罚我。”
卫南呈还跪在地上,他身后的卫惜年感动得一塌糊涂。
“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李枕春看着卫惜年的后脑勺,这二傻子有奶就是娘,之前在牢里的时候也对她这么说,结果一回到卫家就一口一个蠢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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