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惊鹊坐着的时候脊梁也挺得很直。
李枕春转头,和她面对面,眼对眼。
“我也看过。”
越惊鹊看了她片刻,又移开视线。
“都是假的。”
“要是真的,你肚子里的娃就能找着爹了。”
李枕春如是道。
越惊鹊:“……”
32。
卫二骑了片刻马,很快又挤进马车里。
越惊鹊看了他一眼,卫二素来不喜欢和她待在一起,如今又难得出门,他本该骑马放风才对。
“可是背上不舒服?”
卫惜年瞥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要是背上不舒服,我让静心送你回去,莫要逞强。”
“我不回去。”
李枕春瞥了一眼,没说什么,低头看着自己的话本,得空了还吃一块糕点。糕点太噎了就喝茶。
“你看什么呢?”
卫惜年突然凑过去。
这蠢丫头平时读书要死不活的,今天还看起书来了。
不对劲。
大大的不对劲。
李枕春也很耿直,大方分享自己的“命根子”。
“话本啊,《满园春色》第六卷!”
“我都等了两三个月了才等到。”
卫惜年瞥了一眼,一时间没吭声,半晌了才道:
“就一破话本而已,有这么好看么。”
“说实话,好看。”
李枕春真诚道,“比四书五经好看多了。”
卫惜年一哽,随即又嘲笑:
“读点好的话本吧,这破书也就配和枯燥乏味的书比了。”
李枕春疑惑:“你读过这话本?”
“爷怎么可能读这种东西。”
“那你怎么将它贬得一文不值?”
卫二冷笑,“话本里面的内容就那些,难不成还有写仁义道德礼义廉耻的不成?”
“当然了啊!话本千千万万——”
李枕春话没有说完,马车猛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