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公主出来!本公主三番五次邀你游园赏春,你躲着不见是什么意思?”
李枕春看向越惊鹊。
“你跟她有仇?”
越惊鹊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卫惜年先嘴快:
“也不算吧,她就是处处抢人家风头,抢人家父皇母后的宠爱,还抢了人家夫婿罢了。”
李枕春:“……”
你管这叫“不算”?
那什么才算?
比起这个,李枕春眼皮子先一跳。
抢夫婿?
越惊鹊跟她抢的谁?
总不能是抢卫惜年这草包废物吧!
“哦,我忘了,现在你和我哥才是夫妻,说起来,你才是抢了她夫婿的那个人。”
卫惜年幸灾乐祸,还有闲心吃糕点。
李枕春:!
她猛地看向越惊鹊:“那她是来寻我俩麻烦的?”
越惊鹊叹气,“小嫂嫂要是怕,躲在马车里就好。我出去便是。”
越惊鹊出去后,卫惜年才看向李枕春,嗤笑:
“瞧你那怂样儿。”
怂样儿的李枕春不搭理卫惜年,让卫惜年自讨了一个没趣。
她掀开车帘,看着对面站在马车前的女子。
其实长得还算明艳大方,就是过于盛气凌人,喜欢扬着鼻孔看人,所以显得有些刻薄罢了。
这边越惊鹊也站在车前,她缓声道:
“公主若是要叙旧,可寻他处僻静之地。此街道车来人往,因你我二人一直堵着终归不妥。”
“本公主跟你有什么旧可续?我就问你,我邀你赏园,你为何拒绝?”
魏惊月年纪不大,看着和李枕春一般年纪,她一说话就喜欢仰头抬下巴,脑袋上的首饰叮铃作响。
李枕春小声嘀咕:“金簪银簪玉簪,珠花珠钗珠宝,这都是钱啊。”
旁边的卫惜年无语:“瞧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我哥难不成还少你几根簪子不成?”
李枕春幽幽回头。
“他从没给我送过簪子。”
说罢,她没有转回去,反而一直盯着他,像是在等他的什么回应。
“……”
卫惜年:“爷才不提醒他,你自己找他要!”
“我一个女儿家如何好开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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