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靠过去,卫惜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青鸟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卫惜年。
“爷!少夫人怀了您的孩子!你怎么……”
卫惜年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声点!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别管为什么,你去找就行了。”
青鸟有些犹豫,“这要是让夫人知道,小的肯定得脱一层皮。”
“你不去,爷现在就让你脱一层皮。”
*
用膳的时候,南枝总觉得今天的卫二郎很奇怪,总是若有似无地看向她家姑娘。
那眼神又复杂又疑惑,像是要说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没说。
“二郎可是有事要和我说?”
越惊鹊看向他。
南枝都察觉到了卫惜年的不对劲,她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卫惜年咽下嘴里的粥,嗤笑:
“爷能有什么事情和你说?”
他站起身,“爷吃饱了,先走了。”
越惊鹊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心虚地在门口绊了一脚,要不是旁边的小厮扶着,多是要摔掉一颗门牙。
卫惜年感受到如芒在背,倔强地挺起背,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直到越惊鹊看不见他后,他才懊恼地一拳捶在旁边的墙上。
嗷!
疼!
他连忙甩着捶疼的手。
不是,他心虚个什么劲儿啊,做错了事的是越惊鹊,又不是他!
*
“少夫人!少夫人快醒醒!”
红袖在床边叫着。
李枕春迷迷糊糊道:“红袖别吵,我再睡一会儿。”
“少夫人,快别睡了!夫人身边的白嬷嬷过来要少夫人要抄写的佛经了!”
李枕春闭着的眼睛立马睁开,一下子坐起身,两只手揪着自己杂乱无章的头发。
完蛋了!
她就说她什么事情忘记了!
她忘记抄佛经了!
脑子转了又转,她又立马躺回去。
“你跟那嬷嬷说我病了,佛经还剩一点点没有抄完。等我病好了就抄,抄完了我自己给娘送去。”
红袖站在床边不动,李枕春心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