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自认为这几天没有露出马脚,果然还得是在顺天府办案的男人,直觉准得可怕。
李枕春刚进院子,就看见站在侧厢房口的卫惜年朝她招手。
李枕春脚步一顿,脚下拐了弯儿走到卫惜年面前。
“干嘛?”
看见卫惜年脸上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时,李枕春乐了。
“哟,你不是不爱那种话本,那你眼下青黑是怎么回事?”
卫惜年脸皮厚,“我昨夜通读经书,大彻大悟,你个凡夫俗子懂什么?”
李枕春:“……”
“我走了。”
她转个弯儿就要去越惊鹊的屋子。
“哎哎哎,你等等!”
卫惜年一把扯过她的袖子,“我有事和你说。”
李枕春瞥了他一眼。
“你话本看完了,想找我再借?”
“少猜想爷的想法。”
卫惜年扯着她的袖子,又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他才低声道:
“越惊鹊肚子里的孩子的事,你知道多少?”
“什么多少?”
李枕春疑惑。
卫惜年再次左右探头,确定还是没人后,他超级小声道:
“就她和谢惟安的事,你知道多少?”
李枕春眼皮一跳一跳又一跳,她缓缓转头看向卫惜年。
卫惜年皱眉,“你给我那话本不是写他俩……”
李枕春一把捂住他的嘴,视线越过他,看着出现在院门口的卫南呈,笑得乖巧。
“大郎。”
李枕春面上笑得乖巧,手底下却死死捂着卫惜年。
卫惜年原本要挣扎的动作也因为她的一句“大郎”而僵在原地,反应过来后,他立马掰开李枕春的手,转身看向院门口的卫南呈。
“哥,你怎么也来了?”
“来看看你功课温习得如何,可有不解?”
卫南呈抬脚走进院子,朝着两人走来。
卫惜年眨了眨眼,说谎不打草稿:
“当然有,我原本还打算等我过两天整理了,就拿着书去找哥你帮我解疑答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