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响。
她头上叮叮当当的首饰哐啷哐啷很响。
簪子戳到卫南呈的眼睛,他闷哼的一声更响。
偏偏李枕春没有察觉,她听见卫南呈闷哼的声音时,还暗自窃喜。
亲一下就这样,要是……
她还没有想出要是,卫南呈就一只手摁住她肩膀将她推开,一只手捂着左眼。
李枕春总算意识到不对劲了。
“大郎!大郎你怎么了?”
李枕春一把推开卫南呈的手,再次凑近卫南呈:
“刚刚我亲你的时候,沙子进眼睛了?我给你吹吹。”
卫南呈:“……”
没有心动,只是暗杀。
他深吸一口气,身子往后面挪了一点,远离李枕春。
“没事,你离我远一些。”
李枕春刚跟着他挪的屁股顿了一下,闻言又乖乖挪回去。
她眼巴巴地看着卫南呈。
“是不是我的簪子戳着你了?我就说刚刚头上的簪子往里面推了一点,都扎着我头皮了。”
她取下头上的那根“凶器”,用袖子擦了擦之后,还是舍不得放进盒子里,转而又插在了头上。
卫南呈:“……”
很难绷住。
他都忘了以前是怎么在别人面前当个温润如玉的君子的了。
“大郎啊,你眼睛要不要紧啊?要不还是找大夫看看吧。”
“不用,揉一会儿就行。”
他一只手揉着左眼,剩下的一只眼睛看着李枕春。
“都到李宅了,怎好让你一过家门而不入。”
李枕春咬着唇,有些为难道:
“可是大郎的眼睛还疼着,要是现在进去,后娘会嘲笑我嫁给了一个独眼。”
卫南呈气急了一瞬,“我的眼睛没事。”
李枕春偷偷盯着他看,然后小声嘀咕道:
“这看着也不像没事啊。”
“大郎,你别讳疾忌医,我爹就在这儿,他又死不了。不如我们回去看看眼睛,改日再来吧。”
李枕春屁股一挪,又挨着卫南呈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