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回头,看了卫惜年一眼。
“公子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说完他当着卫惜年的面狂飙出院子,卫惜年甚至没有来得及叫住他。
卫惜年疑惑,他刚刚有吩咐他做事么?
卫惜年进去的时候,越惊鹊已经坐下了。
卫家人吃饭没那么讲究,没有试菜,也不需要下人伺候,越惊鹊入“乡”随俗,没让南枝伺候,只是让南枝在一旁候着。
卫惜年往常和她都坐得远远的,今个儿一反常态,一屁股坐在越惊鹊旁边。
坐下之后才发现他的碗筷还在老地方,他长臂一伸,又将自己的碗筷扒拉过来。
南枝看见他坐下的时候,眼神一凝。
她客气又疏离道:“二公子,那处的凳子坏了,你还是坐回原来的地儿吧。”
卫惜年皱眉,“爷坐得稳稳当当的,哪里坏了?”
话虽然是如此说的,但是卫惜年有心事,脑子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上很诚实地端起碗筷,绕到另一边,又搁越惊鹊另一边坐下。
南枝:“……”
这是你原来的地儿吗。
越惊鹊看转头看向卫惜年,“二郎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要是平时卫惜年定然呛她两句,但是今天没有。
他左顾右盼,最后视线落到南枝身边。
“你先下去。”
南枝不动,她不卑不亢道:
“奴婢自小跟着少夫人一同长大,二公子有什么话,可当着奴婢的面说。”
卫惜年看向越惊鹊,越惊鹊道:
“二郎有话不妨直说。”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
他低声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谢惟安的?”
南枝看向越惊鹊,越惊鹊不动声色,她静静地看着卫惜年。
“二郎从哪里听说的?”
没否认就是默认。
她肚子的孩子果然是谢惟安的!
卫惜年冷静片刻,然后道:
“一年之后和离之事,可还算数?”
“自然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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