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惜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欲盖弥彰。
恼羞成怒。
这簪子定然是谢惟安送她的定情信物!
卫惜年利索地站起身。
“其实我刚刚就想跟你说一个事来着。”
越惊鹊转头看向他。
只见少年郎将木盒子夹在腋下,左手从右手袖子里拉出了一个狐毛吊坠。
“刚刚的老鼠,好像是这个。”
他晃着狐毛吊坠,“我刚刚下床的时候看见它在地上,随手塞进了袖子里。”
越惊鹊看着狐毛吊坠,又看向卫惜年,气弯了唇。
卫惜年抬手将狐毛坠子放在桌子上,笑得灿烂。
“爷知道没有老鼠你很高兴,但是也不用太高兴。”
“这屋没老鼠,你安安心心睡着。外面冷,不劳烦你搬来搬去,爷去替你睡那间新收拾出来的屋子!”
说完卫惜年抱着盒子就跑,只穿着里衣出去也不嫌丢人。
越惊鹊气笑了,她看着卫惜年消失在屏风后,又看向梳妆台上放着的狐毛坠子。
原以为是个傻的,没成想是只装傻的狐狸。
*
青枫院里。
李枕春还是独守空房。
说好了洞房的,但是一用完晚膳,卫南呈就回书房了,又把主屋让给了她。
她估摸着卫南呈在马车上气成那样,今天在李宅又一无所获,晚上指定不会来主屋找她。
摸出一身丫鬟的衣服,梳了个丫鬟头发,从窗口翻了出去。
路过松鹤院的时候,瞧见院子里居然还亮着灯,还听见有丫鬟说“有老鼠”。
有老鼠!
李枕春脚步一顿,多看了一眼。
卫惜年那死人可一定要把她的话本保护好,别让老鼠啃了!
那都是她的嫁妆!
李枕春以前在院子里逛的时候就发现卫府东边的墙矮,以她身手,翻出去不成问题。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后,翻墙出了府。
出府后一路向东,东街上尽是权贵府邸。
走到其中一户,李枕春敲门,每敲两下便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