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魏惊河,笑得憨厚:“大郎是府丞,心思缜密,我跟着殿下做事,总不好让他发现。”
所以她只能嫁给草包卫惜年。
“你嫁错了。”
魏惊河看着她,“先皇重视卫家,曾让卫家在上京众多世家里如日中天。我父皇不会再给卫家东山再起的机会,你跟卫家染上关系,将军就已经跟你无缘了。”
“此等难题,还得让殿下来解决。我相信殿下定能为我想出万全之策的。”李枕春憨厚一笑。
“本宫凭什么替你想?”
“因为我蠢,想不到好法子。”
魏惊河:“……”
李枕春拿起书案上被魏惊河放下的剑,拿在手里舞了几下。
“殿下,什么样儿的人做什么样儿的事。想计谋,都用军师,我是武将,武将心思直,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
魏惊河皮笑肉不笑:“本宫看你懂得很。”
“那殿下看人不准啊。没事,我看人准,日后殿下可让我帮你看人。”
李枕春乖顺地把剑放了回去。
她就知道魏惊河是哄鬼的,就算皇上要贬她为庶民,也不会让她提前知道了消息。
魏惊河看着又放到面前的剑。
“你可知道我是公主,是个女人。”
“我也是啊。”
李枕春装傻,“难不成公主还能变成男人?”
魏惊河笑,“行了,你走吧,韩辽当不了将军。”
李枕春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俏皮又厚脸皮道:
“殿下,光他不当将军不行啊,我得当将军。”
魏惊河看着她似笑非笑。
“本宫送你一个太阳你要不要?”
“拿着烫手,我不要。”
李枕春摊手,“这种烫手山芋只能给卫三叔了。”
“行啊,本宫送他一块烙铁。”
李枕春嘿嘿一笑,“挺好,拿着暖手。那我就走了,不打扰殿下休息。”
李枕春一脚跨出门了,魏惊河又道:
“回来。”
李枕春转身,乖乖走回来。
魏惊河勾唇,“关门。”
李枕春:“……你早说行不行?非得我走到你跟前了你才说,这房间很大的,走着很也累。”
“嗯?”
“哎呀,这点小事,我乐意为公主效劳。”
李枕春笑容灿烂,扭身走到门口,关上门。
魏惊河是女子,是公主,比不得皇子。
她当然知道皇子比公主更容易成功,但是皇子如何能切身体会女子郁郁不得志的痛苦。
屋子内,魏惊河看着关上的门,忽而轻笑。
她要的哪儿是什么女将军啊,她要的是卫千户当将军。
卫家断然不可能再出一个女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