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说,是因为当年越沣和卫南呈同为科考生,那一年的金銮殿上,有两份甲等上的卷子。
一份是他,一份是越沣。
圣上和太傅一致认定越沣的考卷险胜半分,为状元,而他为榜眼。
但又因为原本的探花郎已经年过四旬,当不起探花之称,所以他再降一格,沦为探花。
其实卫南呈也并不在意这个名次,在两份卷子刚刚放在圣上面前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结局。
文臣世家的越家需要一个状元锦上添花,圣上也得给越家这个面子。
卷子本身的评判早已经不重要。
他和越沣谁是伯,谁又是仲,也并不重要。
卫南呈看着卫惜年,“二郎觉得,只打他一顿便够吗?”
卫惜年一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点头。
“当然。”
“既然如今,寻个麻袋,敲他一顿闷棍便是。”
卫惜年:“……这就是哥你说的两全的法子?”
“只要他没看见你,你没落下把柄,他告不了就可。法子简单归简单,好用便行。”
卫惜年:“……”
打一顿闷棍而已,亏他刚刚还想半天!
想了那么多阴谋诡计!
不行,他不能白想了,还是得使在连二身上!
*
九安楼。
李枕春夹了一筷子兔肉塞进嘴里,腮帮子嚼嚼嚼,活脱脱跟她嘴里的东西一个样儿。
她还没咽下去呢,房间门被推开了。
身残志坚的人被人扶着,拖着一条不知道是瘸了还是没瘸的腿,脑袋上还缠着白布。
李枕春咽下嘴里的肉。
啊~猪变成猪坚强了。
连二看见越惊鹊的时候,眼睛噌亮。
“惊鹊,真的是你。”
他有些拘谨,但更多的是惊喜。
“你叫我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说?”
身边的小厮扶着他走进客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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