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虽说现在也是文臣,但是小时候也练过武,而且卫家人的优良传承摆在那儿,长得高也实属正常。
她就是万万没有想到,越沣一个书香门第出身的人也能长得这般高。
高虽然高,但看着也很瘦。
“兄长怎么会在这儿?”
越惊鹊看着越沣问。
“碰巧路过罢了,路过的时候看见了卫家的马车,还以为是我那不称职的妹夫,想着上来叙叙旧。”
越沣说话滴水不漏,说得好像卫惜年跟他很熟一样。
也就是上次卫惜年去相府接人的时候他在宫里,不然绝对可能让卫惜年轻易就接走了越惊鹊。
越惊鹊心知肚明她家兄长对卫惜年有怨。
“二郎如今正在府中用功读书,少有出府。”
“难怪最近在醉红楼都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越沣像是随口一说,但却引得越惊鹊和李枕春同时抬头看他。
越沣是不可能自己去醉红楼的,这是派人守在了醉红楼,卫二一出现就要打断卫二的腿?
李枕春啧啧赞叹,这就是扶妹魔啊,妹妹都出嫁了,还把妹妹的家事当公事办。
越沣的视线落在李枕春脸上。
“这便是你的小嫂嫂吧。”他勾唇一笑,“看着是个有福的。”
阴差阳错抢了他看中的妹婿,可不就是有福么。
李枕春挤出一个腼腆的笑,她可不敢接越沣的话。
越惊鹊抬起眸子,看着越沣。
“兄长何苦为难她,婚事本就是我要换的。”
“若不是你动的手,你现在也就不会在待在卫家了。”
越沣话是对越惊鹊说的,眼睛却看着李枕春。
“水儿就是受了半分委屈,我也会亲自带你回相府。这破落人户,何人敢拦我。”
这就是世家与世家的比拼,李家这种小门小户都高攀不上的卫家,只是越沣嘴里的“破落人户”。
越惊鹊垂眼,“兄长多虑了,二郎对我很好。”
李枕春看向她,她也不知道大喊大叫是好,还是嫌弃怨恨是好。
卫惜年对她,其实算不得好。
越沣手指在桌面轻敲,没有评价越惊鹊的话,他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连程璧。
“你如何在这儿?”
“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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