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手,看向魏惊河,眼神纯真又无辜:
“殿下,不能都养吗?”
魏惊河转头看向越沣,笑意嫣然,语气轻飘飘的:“是啊,不能都养吗?”
李枕春牢记,她和她家殿下是一头的。
她立马附和:“就是就是,养猪吃肉,养狗看家,不能二者都养么?”
魏惊河转头看她,李枕春避开她的视线。
殿下,别盯我,我不懂你们的弯弯绕绕,我只是单纯地爱养猪又爱养狗。
每日复诵三遍——我是傻子,我是傻子,我是傻子,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越沣站起身,“殿下喜欢便好,今日时辰也不早了,臣还要送妹妹回去,就不招待殿下了。”
魏惊河撑着脑袋,仰头看着越沣。
“成啊,你送完了惊鹊,顺道回来送我一程呗。”
“不顺道,臣急着进宫参殿下一本。”
魏惊河笑了:“行,那本宫自己回去。在公主府等着侍中大人召见。”
*
某条巷子里,卫惜年卫南呈还有青鸟在巷子里等着。
秋尺回来,“公子,二公子,连二已经从九安楼出来了。”
卫惜年撸起袖子,“这混蛋终于出来了!”
卫南呈看向青鸟,“照计划行事。”
青鸟从怀里掏出布巾,抖了抖,缠在脸上。他郑重道:
“二位公子放心,我一定把连二公子引过来!”
他身形小,身手又敏捷,在人群之中穿梭快,偷了连二的荷包把人引过来不成问题。
卫南呈看向秋尺:“你去盯着。”
“是。”
卫惜年也掏出布巾蒙住脸,踩着墙角的箩筐爬上墙头,蹲在墙头准备好了麻袋。
他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卫南呈:
“哥,你往里边儿再走点,你那儿容易被瞧见。”
卫南呈依言往旁边挪了两步。
片刻后,青鸟跑回来。
“公子!不好了公子!”
青鸟看着蹲在墙头的卫惜年,“没了!”
“什么没了?”卫惜年连忙问。
“连二公子腰上的荷包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