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现在都叫上‘扶鸢姑娘’了,回来还不得直接叫上‘卿卿’了!”
卫南呈:“……你放心,我叫不出口。”
“真的?”李枕春仰头看向他,看了一眼他狭长的眼睛过后又立马别过头。
“我不信,你连‘夫人乖’都能说出口,这种甜言蜜语还不是信口拈来!”
卫南呈看着死缠烂打的李枕春,突然道:
“夫人,我没了公务,不如有空陪夫人回临河转转?”
!
卫南呈看着她像是被踩了脚的小猫,一下子仰起头,眼睛都瞪圆了。
很快,她立马转过头,一把松开卫南呈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裙子。
“夫君说的对,这醉红楼终究是男子去的地方,我一个女儿家,去了不合适。夫君赶紧去吧,我在家等夫君回来!”
卫南呈微笑,“夫人在临河长大,应该是很怀念临河的,等我把这桩案子查完,就和夫人回去看看。”
李枕春笑不出来,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干笑。
“好、好啊。”
要是去了,她和卫三叔投靠淮南王的事就瞒不住了。
这要是卫南呈知道,又或者被卫家老太君知道,卫三叔和她都得被打断腿。
后面让他知道倒也不妨事,左右都到临河了,她家大郎也翻不出她的手心,在上京的时候瞒一瞒就得了。
卫南呈走后,李枕春才坐在门槛的地方摸着下巴。
珍珠商,珍珠引,过路税。
盐商,盐引,盐税。
要是私贩珍珠的案子牵连太广,圣上指定就会下令彻查更赚钱的盐引。
珍珠不是人人都喜欢,但盐却是家家户户都得吃的。
朝中没人敢提盐,就拿珍珠投石问路。
她得去找魏惊河,问问她这事跟她有关系没。
“红袖!我睡了!今个儿不用你伺候!”
红袖从一旁冒出来,“少夫人今日睡得这般早?”
“困了。”
李枕春站起身,扶着门框进屋,都迈进去一步了,又主动退回来,看着红袖,笑得露出两排小白牙。
“以后别叫我少夫人,叫我迎春少夫人。”
“啊?”
“再寻几个花匠,搁我东边窗户的那堵墙下边,种几盆迎春花。”
红袖看着她家少夫人吩咐完之后笑眯眯阖上门,歪头不解,她家少夫人什么时候喜欢种花了。
“二郎可睡下了?”
松鹤院里,越惊鹊看向刚刚进来的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