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女是珍珠的起始。
这些渔女日日下水,早早就因为捞蚌坏了身子,若是运气不好,直接溺毙在河里也有可能,她们本该是最辛苦的,但到手的钱却是最少的。
连抓药看病的钱都不够。
“没这么简单。”
卫南呈合起册子,“渔女辛苦,那些日夜兼程背井离乡还要交巨额关税的走商同样辛苦。”
他把册子递给秋尺,“商人做生意,有时候既是买家又是卖家,既是得利者也是失利者。”
*
卫府侧门口,卫南呈一下车就看见排排站着的三个人。
他顿了一下,先看向李枕春,再看向越惊鹊,最后看向卫惜年。
那一瞬间,卫惜年和他哥心有灵犀。
“哎哥,这回不是挨罚的事儿,我们有事和你商量。”
卫南呈又看了看李枕春,李枕春连忙道:
“大郎,真不是挨罚的事儿!你信我们!”
哎,其实她也是不愿意骗她家大郎的。
但这要是不骗她家大郎入伙,他们仨去暗室瞎逛的事儿很难向卫家人交代。
他们仨已经协商好了,这事还是得拉她家大郎下水游一把。
“呵~”
卫南呈轻笑一声,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
“先进去吧。”
松鹤院里,四个人坐在凉亭里,凉亭上挂着的凉席被放下,将四个人隔绝在里面。
石桌上点着一支蜡烛,蜡烛旁边旁边放着一颗大珍珠,珍珠被暖黄的烛火照映,色泽如同雪色的丝绸流淌。
“哪儿来的?”卫南呈问。
越惊鹊和卫惜年同时看向李枕春,李枕春忙不迭道:
“我捡的。”
她睁着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看向卫南呈,无辜又有些胆怯:
“我去救那个舞女的时候顺手在角落里捡的,大郎,你说我要不要还回去啊?”
卫南呈笑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乐的,他看向越惊鹊和卫惜年。
“你们谁做主去暗室的?谁又带她去凑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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