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就到表忠心的份儿了。
卫南呈看了她一眼。
“兴许是把脸和脑袋都留那儿了。”
他看向卫惜年,“三人同去,为何顺天府的人只要你?”
问得好。
卫惜年看向李枕春,李枕春嘿嘿一笑:“我用布巾蒙脸了。”
“……”
都蒙脸了,就他没蒙脸还被认出来了呗!
他看向卫南呈,悲苦戚戚:
“哥,别问了,我现在有一种被自己人放冷箭,结果箭射歪了没死,她又补了一箭的悲愤交加之感。”
心里拔凉拔凉的。
越惊鹊:“……”
李枕春:“……”
越惊鹊叹气,“不过让你过去问几句话而已。你纨绔之名由来已久,出现在暗室再正常不过。”
李枕春点头,“要是顺天府真要判你的罪,你再把连二拖下水,拉一个垫背的,死也要死得值当。”
卫惜年:“……你们到底会不会宽慰人啊!”
一个骂他纨绔,一个咒他去死,纨绔就不值得让人宽慰吗!
他看向卫南呈,眼里带着最后的希望。
“哥,要是我真去蹲大牢了,你还会捞我吧?”
“拿什么捞?”
卫南呈实事求是地问。
他道:“我已经不是府丞了。”
卫惜年叹气,转头看向越惊鹊。
“那看来还是得看我大舅哥了。”
越家老夫人马上就要过寿,他就不信他家大舅哥在这个当口会不救他!
他站起身,一手拍在越惊鹊肩膀上。
“大舅哥是体面人,他应该不会想有一个牢房二进二出的妹婿。”
越惊鹊抬眼看向他,觉得有些好笑,但她又没有当着卫惜年的面笑出来。
她站起身,“我同你一起去。”
这个当口,越家的女婿要是蹲在牢里,的确是招笑。
“你去干啥呀。”
卫惜年拿起石桌上的珍珠塞进怀里,“你要是去了,让那蛇蝎蠢货瞧见,她更咬着我不放了。”
李枕春看着卫惜年把珍珠塞进怀里。
她仰头看着卫惜年,又看向卫南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