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南呈放下手,抬眼看向他。
“劳侍中大人费心了。”
“走吧,进去瞧瞧,看看他又惹了什么麻烦。”
*
牢里。
“哎呀连兄,你又猜错了,你已经欠我七百五十两了,你还玩吗?”
连二连忙摆手,“不玩了不玩了。”
他仰头看向卫惜年,“卫二,都是兄弟,这钱能不能——”
“连兄,你该不会要赖账吧!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醉红楼那些姑娘谁不知道你出手最阔绰,这谁人不知连兄一向是最大方的!”
卫二看着他,为难道:
“要是赖账的消息被醉红楼那些姑娘知道,那她们——”
“谁要赖账了!我就是问你能不能宽限几天,最近手头上有点紧。”
“嗨呀,手头紧怕什么,等会儿赢回来就是了,我这儿有个新玩法儿连兄你玩不玩?”
他低声道:“这个玩法还是我大舅哥教我的,听说是宫里娘娘们经常玩的,要是其他人,我还不稀罕教他们。”
连程璧本来要摆手,闻言又把耳朵凑了过去。
“什么玩法儿?”
“你且附耳过来,我细细说给你听。”
“侍中大人。”
谢惟安从椅子上站起身,连忙对着越沣拱手作揖。
“小谢大人。”
越沣闲庭信步地走到堂内,看着上方的谢惟安。
“听说我那妹婿来了顺天府,我来瞧瞧,他人呢?”
越沣装模做样地四处看了看,最后将视线落到谢惟安身上,他笑眯眯道:
“怎得没瞧见他人?”
谢惟安看着他身后的越惊鹊,看了一眼之后又看向越沣,恭敬道:
“卫二手里拿着一颗来历不明的珍珠,如今朝廷正在查私贩珍珠一事。按照规矩,卫二已经下狱待审了。”
越惊鹊站在越沣身后,淡淡道:
“他来府衙前与我说过,他那颗珍珠是在暗室捡的,不是他的东西。”
“可是二公主殿下说未曾在暗室见过珍珠。”
谢惟安转头看向魏惊月。
李枕春藏在卫南呈身后,看了看谢惟安,又看了看魏惊月。
她算是明白了,这两人合着给卫惜年下套呢。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珍珠的来历,但是一股脑儿想要把这罪名栽赃到卫惜年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