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有志气,就干了这碗酒,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把男人甩了!”
李枕春端着酒,和姜曲桃碰杯。
她记得惊鹊说过,姜曲桃就喜欢舞刀弄剑,上京城里能和她玩到一处儿的贵女不多。
清脆的响声让姜曲桃懵了一下,她抬头看向她:
“你让我去送死?”
“……保家卫国,不是送死。现在边疆正缺你这样的将才,你要是去了,混一个先锋当当不是问题。”
姜曲桃盯着她,片刻后嗤笑出声:
“你不是都成卫家妇了么,怎么消息还跟商女一样落后。朝中不要女人,我当什么先锋,当个混吃等死的官夫人还差不多。”
“他说不要你就认了?凭什么要认?咱女子又不比男子差。”
姜曲桃捏着酒碗,抬头看向她。
“凭什么不认?这是圣上颁布的旨意,我得认。”
*
“前些日子总约不到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九安楼?”
楼下,一个穿着水色长衫的男子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刚刚坐下的卫南呈。
“家中夫人想来,陪夫人来的。”
卫南呈道。
他刚刚本来也是要寻一张桌子坐下,刚好碰见崔宴,崔宴一唤他,他便过来了。
“哦,对,你娶亲了。”
崔宴恍然,他看向卫南呈:“这娶亲的滋味如何?”
卫南呈斜眼看他,“你不能娶?”
崔宴笑了笑,“能娶是能娶,但是怕娶了后悔。”
卫南呈听他这意思,便知道他家中多半是要给他定亲了。
“定了吗?”
崔宴手指碰着茶杯,抬眼看向他。
“在吵呢。”
“有争议?”
卫南呈问。
“自古定亲,哪儿有完全合适的人。”
崔宴叹气,“原先那右相嫡女未曾出嫁的时候,祖父倒也动过心思,但是祖母碍于面子不肯与越家交好。”
越家将崔家从文臣之首的位置挤下去,崔家族老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是不舒坦的。
“但说到底,这门亲事一定是做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