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四看着蠢蠢的,结果跟卫惜年一样狗精狗精的。
越惊鹊皱眉,很快又松开。
“我让静叶盯着她。”
*
坐在前院的卫惜年打了一个喷嚏。
“大哥,越惊鹊在私底下骂我。”
左右无事,他只能转身骚扰他大舅哥了。
本来他是和他哥一起的,但是刚刚崔宴过来,他哥就跟崔宴走了。
他大舅哥懒懒散散地靠在红木圈椅里,一只腿屈起,一只腿随意搭拉着,肩膀上绣着的金丝桂花在阳光底下折射出一点彩光。
“骂你的人多得是。”
越沣背靠着圈椅后面的扶手,他抬眼看向不远处鱼贯而入的书生。
“看那边。”
卫惜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不少青衫或者蓝布的交领书生。
“那些都是我爹的门生,我之前都查过这些人,也问过他们的意思,不少家中无妻无妾者都愿意娶惊鹊。”
卫惜年眼皮抖了一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些书生知根知底,也爱好文墨,家世虽然差了一些,但是有相府在,惊鹊必然受不了委屈。”
越沣缓缓扭头看向卫惜年,“你能娶到惊鹊,是因为你哥赢过了他们,不是你赢过了他们。”
卫惜年:“……”
他也靠着红木圈椅,看向远处那些书生。
“她要是喜欢书生,谢惟安和我兄长算是书生里的翘楚了。”
越沣笑了笑,“说的未尝没有道理。”
她要是真想嫁人,又怎么会嫁给卫惜年。
这话他没有跟卫惜年说,要是说出来伤了这小纨绔的心,他又偷溜出去喝酒,逮人的是他,哄人的是他妹妹。
*
后花园里。
李枕春和越惊鹊站在松针树后面,看着魏惊月带着人进来,又进了越老夫人所在的屋子里。
那屋子里,不仅有越老夫人,还有卫家老太君、方如是和其他家的贵夫人。
李枕春看了看门口,又瞥了瞥旁边的越惊鹊,她迟疑:
“我们真要这么干?”
越惊鹊转眼看向她。
李枕春立马表忠心,“我没有不愿意,我就是觉得会不会……会不会有点太坏了。”
后面半句话她说得很小声,“都是女儿家,这要是坏了名声,她日后如何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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