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怕莫怕,二公主伤不到我。”
李枕春拎着裙子出门。
*
另一边,卫南呈看向崔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我只让你把我叫出来,没让你跟着我。”
崔宴看着他,“卫兄知道的,我口风很严实。就算撞见什么不该看的,我也不会说出去。”
他家二郎小时候也这么说,实际上十两银子就能倒戈。
卫南呈看向他,“崔兄觉得有什么是你不该看的?”
“这就要问卫兄了。”崔宴看向前面的路,又转头看向卫南呈,“身为男眷,卫兄要去后院做什么?”
“我寻夫人,崔兄莫不是也要寻‘夫人’?”
卫南呈看向他,“倒是不知道崔兄看上了哪位贵女。”
崔宴:“别拿婚事激我,我会翻脸。”
“翻一个看看。”
崔宴笑,“等会儿卫兄干的坏事败露了,我自然会翻给你看。”
“那想来是看不见崔兄翻脸了。”
*
相府门口,越惊鹊带着几个婢女等人。
很快,有一辆马车停下,车上的贵夫人被扶着下来。
越惊鹊走过去,抬起双手交叠。
“惊鹊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岁。”
“起来吧。”
戴着九簪的太后接过她的手,托着她起身。
“你祖母莫不是老得脑袋不好使了,怎让你一个怀孕的姑娘来迎我。”
越惊鹊起身,看向太后。
“是惊鹊主动来迎太后娘娘,自我嫁入卫家,已经许久未曾进宫与娘娘下棋了。”
“亏你还记得。”太后宁氏抬手,用手指浅浅戳了一下越惊鹊的额头,“哀家还以为你把哀家给忘了。”
越惊鹊笑笑,“不是惊鹊忘了,是惊鹊成了婚,不好再进宫叨扰您了。”
她这卫家妇的身份,自然不好再进宫惹了陛下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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